但其用户每月消耗数万亿枚代币。
与会者走过 Google I/O 大会上展示的 I/O 标志。图片来源：Getty Images
2026年5月20日
谷歌举办年度软件开发者大会的圆形剧场综合体，给人一种俗气的游乐场感觉。现场停满了房车。员工们骑着公司五颜六色的自行车飞驰而来。到处都是摊位和杂耍表演。在台上，谷歌老板桑达尔·皮查伊讲了一个老掉牙的笑话，说谷歌那些超负荷运转的芯片——TPU—— “把万亿次浮点运算都做完了”。
这次活动远不及苹果六月份举办的开发者大会那样精致优雅，后者力图保留已故史蒂夫·乔布斯极简主义的时尚风格。但在人工智能领域，谷歌早已超越了iPhone制造商（未来苹果的许多人工智能功能都将基于谷歌的模型）。现在看来，谷歌似乎还有可能从OpenAI （Chat GPT的开发商）手中夺走消费级人工智能的桂冠。
5月19日，谷歌发布了一系列基于其最新Gemini 3.5 Flash模型的人工智能代理。这些代理包括可与OpenAI和Anthropic等公司产品相媲美的AI程序员，以及旨在为普通用户日常生活中执行各种任务的代理。部分代理将出现在每月拥有9亿用户的Gemini应用程序中，而其他代理则将直接嵌入到拥有超过30亿用户的谷歌搜索中。总而言之，谷歌正在将人工智能代理带给大众。
正如硅谷常见的现象，高管们在台上举的例子也引起了不少质疑。人们究竟有多大可能需要人工智能代理来为充气城堡派对制作幻灯片演示呢？然而，这些工具也展现出了不俗的潜力。例如，名为 Gemini Spark 的代理即使在用户合上笔记本电脑或放下手机后，也能扫描电子邮件或组织团体旅行；而谷歌搜索中的“信息代理”则能够追踪体育赛事、购物促销或股市行情。
这一切对OpenAI来说尤其令人担忧，该公司此前一直引领着消费级人工智能的发展。谷歌于11月发布Gemini 3系列模型后不久，OpenAI的负责人Sam Altman便发布了“红色警报”紧急通知，以激励员工加快Chat GPT的改进。此后，该实验室的重心转移到了其编码代理上。但谷歌发布的Gemini 3.5 Flash（据称速度比其他前沿模型快四倍）以及新推出的代理套件，很可能会引发人们对OpenAI在其旗舰聊天机器人项目上所作所为的新疑问。
图表来源：《经济学人》
投资者对谷歌的前景无疑十分看好。其母公司Alphabet的市值目前已逼近5万亿美元，而就在今年1月，其市值刚刚突破4万亿美元（见图表）。然而，谷歌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成功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据皮查伊先生透露，谷歌服务消耗的代币数量——硅谷衡量人工智能使用情况的常用指标——已从一年前的480万亿个增至每月3.2千万亿个。每个代币的生成都需要计算能力，也就是资金，因此谷歌今年的资本支出将高达1900亿美元，是四年前的六倍。此外，由于从芯片到能源等所有成本的上涨，这些资金的购买力已不如以往。即使对谷歌而言，其支出能力也是有限的。
有几种可能的解决方案。一是通过提高技术效率来降低每个代币的成本，谷歌肯定会这样做。二是限制人工智能的使用。虽然活动上没有宣布此类限制，但据研究公司Radio Free Mobile的Richard Windsor称，Gemini的订阅用户事后被告知这些限制将会生效，而且限制会比非订阅用户更高。使用上限也可能鼓励更多人付费订阅。
第三种解决方案是加大广告投入。谷歌认为，人工智能查询的更详细程度将吸引营销人员。虽然谷歌尚未在其 Gemini 应用中整合广告，但它已开始将广告穿插在其搜索服务生成的AI响应中，并且很快会将AI产品说明与这些广告并列展示。
皮查伊先生在会上指出，一些公司“已经耗尽了年度代币预算——而现在才五月份”。消费者并没有像公司那样疯狂地使用代币。但他们使用代理软件越多，人工智能提供商就越需要想出新的盈利方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