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盛传一个热知识:红果短剧到底有多离谱?
1,三年,干掉长视频十几年的积累。
2,日活1.68亿,爱优腾芒四家加起来才1.55亿。
3,9月破2亿,干掉了运营多年的块手。
4,人均每天刷125分钟,逼得爱优腾芒的刷屏时长掉了一半。
5,预计年营收400亿,赶上了整个中国电影票房。
6,抢走的时间,已是美国Netflix的三分之二(粗算)。
另一头,张一鸣成了中国首富,且断档甩开第二名的钟晱晱一大截。

不久前,秦朔发文称:字节系应用时间占到了互联网所有APP的40%......并给字节带了高帽:“中国互联网进入了字节时间”
不过,面对这个高帽,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多次发文反驳。
字节为什么那么低调?
可能是它一直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枪打出头鸟。
01、吸引所有人
以往的互联网市场,一个APP的走红,核心基本都是了抓住年轻人。
腾讯的核心就是是年轻人。QQ是学生时代,微信是职场之后,游戏是年轻人为主的娱乐方式。
但字节系产品的渗透率,已经肉眼可见地从年轻人覆盖到了全民。
我的老家在一个县级市,每次回去最直观的感受是:无论城乡,几乎全年龄段都在刷字节的app——抖音、红果。
十来岁的小孩子刷抖音看动画切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刷抖音看美女和段子,出租车司机和街头小贩,搞个手机支架,短剧一刷就是一整天。
这种渗透率和成瘾性,腾讯没有一款产品可以做到。

为了阻击字节,腾讯前几年高调扶持视频号,想从字节嘴里夺回“刷内容”的时间。
不过,视频号吃掉的主要是微信内部公众号和朋友圈的时间,而不是抖音的时间。
至于腾讯视频,更是被红果干得死死的。
1.68亿日活对四大长视频平台的总和,这个数字出来的时候,业内很多人是沉默的。

02、超强闭环
那么,为什么字节那么强悍?
核心是超强的算法成瘾性和组织运营能力。
先说成瘾性。
张一鸣曾总结:“延迟满足感和坚决告别惰性是他成功的原因。”
但他旗下的产品,恰恰是对这个弱点猛攻。
无限供给内容,让用户永远刷不到底。短视频刷完一个又来一个,短剧看完一集自动播下一集,根本停不下来。
每次有人提这一点,字节的回应总是拿“好内容”来反击,说这是用户自然选择,但如深入了解推荐算法的机制,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今年Meta就因为“用成瘾性产品设计诱导未成年人沉迷”在美国被罚了180亿美元。欧盟对TikTok也有相应的限制。
但到目前为止,国内好像还没有一个具有社会影响力的约束。
这也是为什么字节会对野村那份报告(说字节占到了40%的互联网时间)反应那么激烈,他们拼命想把腾讯推出来,想证明自己不是“杀时间”的老大哥。
但谁是“杀时间”的老大哥,数据不会说谎。
2026年8月,红果已经是用户时长排名中国第四的App,仅次于抖音、微信和抖音极速版。
一个公司做出了中国用户耗时最长的三款APP,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多优秀吗?
再看运营层面。
字节和腾讯不一样,微信的张小龙为了微信的纯洁性,不愿意给腾讯别的app导流。
但红果、豆包、汽水音乐、番茄、字节都在用抖音入口导入,并进行饱和投放——每刷十条视频,至少能碰到两次字节系新App广告,视频流里也内嵌好了下载入口。
腾讯的所有产品像诸侯割据,字节的所有产品像一支军队。
而跟字节同期做过竞品的团队,更不具备相应战斗力——字节可以在抖音里肆无忌惮地给自己的产品导流,竞品想在抖音上买量,价格和限制逐年上涨。
此外,字节AI端目前最大的收入来源是Seedance。Seedance最大的应用场景,恰恰是AI短剧的生产。
用AI把短剧生产成本打下来,让更多制作方涌入红果和抖音,让供给量指数级暴增。
如此一来,字节平台的分发权就越值钱——因为用户能看到的永远是平台推给他们的那少数几部。
瘦创作者而肥平台。
AI降低了内容生产的门槛,让更多制作方涌入,存量竞争下,赚大钱的一方,就是握有分发权的平台。

03、字节知道自己的位置
那么,已经一览众山小的字节究竟在怕什么?
克苏鲁懂,古神懂,利维坦也懂。
秦朔的那篇文章,看上去是帮字节“戴高帽”,实际上就是把字节往神坛上推。
这样就会引起更大的“神”去注意。
几年前,中国互联网进入了“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时间。
多多、阿里 京东的创始人名义上纷纷退居二线,去探索科学。
而现在字节唯一能做的,是尽量把姿态放低,尽量用“AI公司”的身份来去对冲“时间杀手”的负面叙事,让公众讨论聚焦在“技术领先”而不是“成瘾性设计”上。
高处不胜寒,但高处的人,也很难下来。
而我的价值观是:
一个内容平台的发展,应该是尊重创作者的,尊重版权的。
一个行业的健康增长,应该是普惠的,产业链上的多数人都能分到红利。
否则,财富只会向极少数人集中,绝大多数从业者也都会在温水中,慢慢变成食材。
-完-
讲财经的号,没有废话,全是硬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