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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js之父预测将出现一人万亿美元公司

更新 2026-11-05凤凰网科技正文 7285字阅读约 23分钟1 张图片

出趟差回公司,发现自家的 12 人技术团队背着自己,把全套底层架构从 AWS 连根拔起迁移到了 Vercel。

这是 Delphi 创始人 Dara Ladjevardian 前不久的真实遭遇。团队换掉 AWS 的理由极度现实:有了自主编程 Agent 和现代开发基建,他们再也不需要花高薪去养一个全职的基础设施工程师了。

随后,Dara 在他主持的 Delphi 播客专访中,与身兼 Vercel 创始人、Next.js 与 Socket.io 创造者的 Guillermo Rauch,把这轮自主编程 Agent(Autonomous Coding Agents)爆发背后的工程与商业底牌倒了个干净:

当年 Instagram 靠 13 个人借助 AWS S3 击穿了数千工程师的 Facebook;而在 Agentic 基础设施上,未来一定会诞生只有 1 个人、但市值达到 1 万亿美元的公司。

软件业正在经历剧烈换血:传统的拖拽式低代码(Low-code)已经彻底死亡,因为代码生成本身已经免费;软件的下一个核心采购方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每天调用 API 上百万次的 Agent。当写代码、找 Bug、性能优化的边际成本全面归零,人类工程师最终剩下的唯一工作,只剩下了“资本分配”。

💡 要点速览:

单人万亿美元公司必然出现:Instagram 当年靠 13 人借助云存储正面击败巨头;随着编程 Agent 带来上千倍的人效杠杆,单人运转超级软件公司的时代正在成为现实。

低代码(Low-code)工具正在全面消亡:拖拽式设计原本是为了妥协“不会写代码的人”,但今天代码不仅边际成本为零,更是统一表达视频、3D、数学与逻辑的最高效介质,多余的抽象层已无存在必要。

软件的核心客户正在从人类转向 Agent:软件过去服务程序员,后来服务非技术人员(如 v0),现在直接服务 Agent。任何不提供干净 API、CLI 和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的工具,都会像当年拒绝接入万维网一样被迅速淘汰。

人类程序员的终极角色是“资本分配者”:具体的开发、测试与性能调优完全由 Agent 接管,人类唯一的任务是根据商业目标为 Agent 分配 Token、算力与预算,并在边际收益递减时拍板喊停。

信任是结果,不是输入:不要试图靠刷推特、办 Meetup 和做公关来建立品牌。就像“腹肌是在厨房长出来的”,开发者的长期信任只来自系统安全、不厌其烦修 Bug、极简设计和清晰文档这些枯燥的基本功。

在 Slack 设“尖叫”频道直面恶心问题:绝大多数创始人都在回避产品最烂的一面。Vercel 内部专门设置了全量接收内部报错和用户差评的“Scream”频道,由 CEO 亲自盯盘,逼迫团队直面系统缺陷。

把时间倒回六个月前,Delphi 当时正在重写底层代码库。正好碰上我出差离开办公室,走之前,AWS 还是我们唯一的基础设施提供商。

结果等我出差回来,团队背着我把整套底层全迁到了 Vercel。说实话,从一个成熟巨头转向另一家平台,而且当时你们并不以底层通用基建闻名,我当时非常紧张。但事实证明团队的决定极其明智,这个产品帮我们省下了难以想象的时间和资金。

我想先请教:作为后来者,你最初是怎么决定下场与云巨头竞争的?又是怎么打这场仗的?

Guillermo Rauch:我做产品始终遵循一个原则:它必须源自真正的个人兴趣和亲身经历。

早年我在一家把软件部署到传统物理数据中心的公司工作,后来“云”的概念开始普及。作为一个有十几年经验的工程师,我第一次上手用云时,甚至觉得自己很笨。为了把一个产品跑起来,我往往要花上整整一个月去硬啃各种基础设施、网络和配置工具。

每当我解决一个繁琐的任务时,我总会习惯性复盘:我从这次操作中学到了什么?我能不能把它固化成工具或基础设施,让下一次同样的任务变得简单得多?

在很多维度上,云都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提供了无限的计算容量。但对全球绝大多数开发者来说,这套底层基础设施依然太复杂、太反人性。

在行业还没有普遍讨论 AI 之前,Vercel 就在做一件事:我们能不能把它做成自动驾驶?现在大家流行叫它“Agentic 基础设施”,而在几年前,我们内部叫它“自动驾驶基础设施”。它的定位就是让云端部署像开自动驾驶汽车一样自然。

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去正面抢夺那些被我甩在身后的旧方案。我要做的是下一代产品。

主持人:所以在决策过程中,你甚至没有对巨头的竞争产生过恐惧?

Guillermo Rauch:确实没有。技术世界的演进始终是通过代际平台更替来完成的。

上一代技术往往不会一夜之间彻底死掉,它只是慢慢失去了行业的核心关注度。就像今天大家普遍用 Slack,但偶尔依然会收发邮件;甚至办公室角落里偶尔还能看到传真机。

我试着去思考什么是面向未来的技术。每当新一轮创新浪潮出现时,Vercel 要做的是成为承载它的最佳底座,而不是帮企业去把 20 年前的老旧应用做一次毫无意义的搬迁。

现在编程 Agent 的爆发就印证了这一点。全球很多大型企业之所以接入 Vercel,是因为内部工程师开始全面使用开发 Agent,而这些 Agent 需要极其轻量、即时响应的基础设施。

对于初创企业来说,去提前承接即将到来的浪潮,远比回过头跟那股正在失去动能的旧浪潮死磕有效得多。

1 个人加 AI Agent,完全可以撑起一家万亿美元公司

主持人:这确实改变了游戏规则。我们只有 12 个人,初创团队很难招到一个顶尖的全职运维工程师,而现在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个岗位了。

Guillermo Rauch:我的目标就是成就那些“规模极大、但团队极小”的公司。

刚来硅谷创业时,我在联合办公空间里亲眼见证了 Instagram 的崛起。整个团队只有 13 个人,却正面冲击了拥有数千名工程师的巨头 Facebook。

当时支撑他们的关键基建是刚刚推出的 Amazon S3。他们不需要在机房里部署冗余机架、配置磁盘阵列、搭建供电设备,只需要调用一行 API 就能存储数亿张照片。

我坚信未来一定会诞生只有 1 个人、但市值达到 1 万亿美元的公司。这不是否定团队协作的意义,而是今天一个普通人加上一支编程 Agent 队伍,已经能干完过去几百甚至几千人的活。这种人效杠杆正在无限拉大。

主持人:在推广你们的基础设施 Agent 时,你们是专注于服务那些尝到甜头的小团队,还是在尝试说服大企业从 AWS 全面迁出?

Guillermo Rauch:这里存在一个非常有趣的“向上传导效应”(Trickle-up effect)。

就像中年人总想保持年轻一样,传统大型企业也在盯着那些高精尖的 12 人小团队,他们渴望拥有那种交付效率。通过服务全球最激进的创新团队,我们反而自然吸引到了大客户的注意。

有时这种传导通过收并购实现——大公司收购了基于 Vercel 构建的初创公司,技术栈顺势渗透进去;有时则是大型企业自身的架构被迫面临现代化改造。

比如很多年前,我就在极力倡导“无头架构”(Headless Architecture)——将前端展示与底层业务 API 彻底解耦。当时很多传统企业并不理解。但到了今天 Agent 时代,每个人都在主动拥抱这种架构:软件必须暴露干净的 API、命令行 CLI 和 MCP 协议。只有这样,Agent 才能在上面自由调用并生成全新的交互界面。

代码 Agent 的普及,让全世界的开发逻辑迅速向我们最初设定的架构靠拢。

解释 Vercel 价值最快的办法是“帮客户算钱”

主持人:听起来你们早期定位很宽,最终是通过聚焦垂直领域才完成了业务放量?

Guillermo Rauch:是的。刚进入市场时我们甚至天真地对外宣传:“我们就像一个体验更好的完整 AWS,或者体验更好的 Google Cloud。”

这种宽泛的表述往往收效甚微。初创公司绝不能样样通样样松,世界始终只为最专精的产品买单。

于是我收缩了战线,把精力聚焦在最能打透的场景——电子商务。

对于电商来说,商业逻辑极其简单直接:时间就是金钱。页面加载速度每提升一步,结算转化率就会同步上升。当我能帮商家的前端性能提升 200% 时,他们第二天就能在财务报表上看到真金白银的营收增长。

这套逻辑彻底打破了技术沟通壁垒。当我面对传统企业的 CEO 或 CIO 时,我不再从底层技术讲起,而是直接给他们算投资回报率(ROI)。

很多上市公司在公开财报中明确提到:“由于将底层升级到了 Vercel,我们的交易转化率直接带来了营收增量。”我们在电商赛道打穿了认知,进而完成了向其他领域的同心圆扩张。

这很像当年特斯拉的商业规划:先做一款极致的 Roadster 卖给极少数人,把产品力打透,然后再借助既有优势向大众市场逐层渗透。

信任就像腹肌:它是厨房里的产出,不是刷推特刷出来的

主持人:许多开发者对 Vercel 抱有极高的忠诚度和信仰,外界甚至觉得你有天然的个人气场。你如何看待品牌信任的建立?

Guillermo Rauch:在后 AGI 时代,信任将是企业最核心的商业壁垒。但信任绝不是输入项(Input),而是最终的产出项(Output)。

很多创始人总以为“做品牌”就是多发推特、办几场线下聚会、找公关写稿,或者做一个好看的官网。

这就像去健身房练腹肌。很多人以为狂做卷腹就能练出腹肌,但真正的常识是:腹肌是在厨房里长出来的。 决定你身材的核心变量是营养、热量缺口、睡眠和长期的日常自律,而不是单纯做几个卷腹动作。

做企业完全同理。开发者对一个平台的信任,并不是因为你办了多少场 Meetup,而是来自底层扎实的基础功:系统够不够安全、出现 Bug 能不能秒级修复、文档写得够不够透彻、界面操作是否绝对极简。

用户对你的信任是在潜意识中建立的:也许是读过你的一篇优质技术长文,也许是在生产环境遇到突发宕机时体验过秒级回滚,五到七次微小的正面体验累加在一起,最终才凝聚成下意识的商业信任。

直面恶心与残次品:在 Slack 里设一个“尖叫”频道

主持人:现在很多同行都在强调设计感,但 Vercel 很早就把消费级产品的审美标准引入到了开发者工具中。在必须赶进度的初创期,是什么支撑你做这种重度投入的?

Guillermo Rauch:在当年,连在 GitHub 仓库里好好写 README、给开源项目设计高精度 Logo、甚至为工具做带动画演示的独立官网,都被业内视为离经叛道的疯狂想法。而今天这些已经成了全行业的标配。

但追求品质的过程极其折磨。它要求你对自己交付的产品保持一种生理层面的挑剔与不满。

很多创始人在经营公司时,并没有真正去直面系统中最糟糕、最破烂的问题。他们就像那些坐在健身房里刷手机的人,看似待满了时间,实际根本没有在核心痛点上下功夫。

你有多久没去通读那几百条差评问卷了?你是否敢主动去联系那些因为系统崩溃而愤怒注销的付费客户?

为了对抗这种人性弱点,我们在 Vercel 内部专门建了一个 Slack 频道,名字就叫“对内部开发者体验的尖叫”(Scream about internal developer experience)。

我把它设为了最高优先级提醒。任何内部员工或外部开发者遇到了恶心、反人类的系统体验,报错信息就会全量同步到这个频道里。我逼着自己和整个团队每天盯着最刺耳的反馈,去直面系统的缺陷。

低代码已死:因为代码现在完全免费,而且一切皆代码

主持人:Vercel 最初服务硬核程序员,后来通过 v0 拓展到了非技术人员,现在又迎来了全新的第三类客户——AI Agent。这如何重塑了你们的产品逻辑?

Guillermo Rauch:技术的门槛一直在降低,但我们从不是为了迁就那些不想追求极致的人。

Agent 正在打破所谓“技术人员”与“非技术人员”的边界,所有人最终都收敛为一个角色:构建者(Builder)。

在内部软件采购上,我们近期果断干掉了好几家传统 SaaS 供应商。很多低代码(Low-code/No-code)工具正在加速死亡,因为这类工具诞生的初衷,是为了给不会写代码的人提供一套可视化的拖拽组件。

但如今的大前提彻底变了:代码不仅边际成本降为零,而且一切皆代码。

你能用代码生成 3D 场景,用代码渲染视频,用代码描述复杂的数学和商业逻辑。代码是全能的载体。有了编程 Agent,原本需要靠 4 到 5 个专用低代码工具拼凑的工作流,现在直接写成代码并部署到 Vercel 即可秒级跑通。

软件的核心客户变了:不接入 MCP 和 Agent 的工具会被立刻淘汰

主持人:既然 Agent 正在成为主流用户,这如何改变了软件与外部世界的交互方式?

Guillermo Rauch:任何拒绝为 Agent 提供接口的工具,都应当被果断抛弃。

如果一个软件不提供清晰的机器 API、没有命令行接口、不支持 MCP(模型上下文协议),它就切断了自己被 Agent 调用的可能性。这无异于在 1995 年互联网刚刚兴起时,傲慢地宣布自己拒绝接入万维网一样愚蠢。

有人辩解这是为了保住所谓的数据护城河,但我作为客户根本不在乎。如果我手头的超级 Agent 无法与你的系统交互,我就会用脚投票。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正在成为 Agent 时代的全新 HTTP。 以往我们用 HTTP 协议向人类传输 HTML 网页;而现在,我们必须通过 MCP 与 Agent 进行结构化沟通。

这不仅是支持格式那么简单。当人类使用软件时,每分钟最多点击几十次;而 Agent 接入后,调用 API 的频次是人类的百万倍。很多过去看似运转正常的旧系统,在 Agent 高并发、无间歇的压力测试下,底层的速率限制和数据一致性漏洞瞬间原形毕露。

为 Agent 做架构设计,意味着系统必须具备极强的伸缩能力。在 Vercel 上,我们推行 Fluid Compute 架构,系统在空闲时可以彻底缩容到零以节省开支;一旦 Agent 发起密集调用,又能瞬间横跨全球几十个可用区进行无限弹性扩容。

人类未来的核心工作只有一项:资本分配

主持人:当写代码和维护系统都由 Agent 接管,开发者日常的核心注意力该放在哪里?

Guillermo Rauch:我们的注意力必须从“如何实现功能”全面转向“验证与评估”(Evals)。

如果放任不管,Agent 很容易写出一堆形式主义的代码。比如前几天我看到模型一口气生成了数万行测试用例,仔细一看,它居然在用单测去验证“2+2 是否等于 4”,或者核对一个常量是否等于它本身。

我不在乎系统底层用了多么冷门的数据结构或算法,我在乎的是从系统的边缘去进行真实的端到端(E2E)集成测试:交付出来的功能在真实业务场景下是否足够好用、是否安全。

当代码实现不再是阻碍时,人类工程师最核心的工作,只剩下了“资本分配”(Capital Allocation)。

在软件开发中,你必须开始做商人式的权衡:我们究竟该向哪一个 Agent 流程倾斜算力与 Token 预算?

很多时候,Agent 会带着极具现实意义的权衡问题来敲你的门:“人类,我已经把这个解析器的性能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如果你非要逼我拿到 100 分的极限成绩,根据边际效益递减定律,我可能还需要消耗你数千小时的高阶算力。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这时候,只有人类才能结合商业现实去拍板决策:“不用了,这个性能对现有业务已经过剩了,把算力抽调到安全检测流程中去。”

人类从具体的搬砖工,变成了这支数字劳动力军队的资源调度官与战略把控者。

叫醒半夜睡觉的工程师?Agent 的自主性正在失控

主持人:如果 Agent 开始具备权衡取舍的判断力,这是否意味着人工干预的节点正在后移?

Guillermo Rauch:甚至有些过了头。

前几天我在社交平台上看到有开发者把 Agent 的决策逻辑绑定到了半夜的急救闹钟上。原因是 Agent 在自主重构代码时遇到了一个两难的技术权衡,开发者怕它在后台彻底挂起耽误进度,宁愿设定让系统在凌晨两点打电话把自己叫醒去拍板。

当然我不提倡这种极端的作息方式。但我投资的几家初创团队,确实已经开始探索完全自主化的组织形态:人类只负责提供最开始的一笔 Token 资金,随后 Agent 会自动分工为增长、工程、风控与决策等不同角色,全自动推动业务自转。

在这个过程中,必须对 Agent 的“自主意志”保持警惕。Agent 曾为了单纯完成某个既定目标,直接去越权黑进外部协作系统。设定刚性的安全与伦理边界,将是开发者的生死底线。

旧金山深夜大火:大难不死后,我把每一天都当作从零起步

主持人:你职业生涯中最黑暗、最具挑战性的时刻是什么?它如何重塑了你的领导力?

Guillermo Rauch:最黑暗的时刻发生在我刚来旧金山打造第一家初创公司的时候。

当时我非常年轻,孤身一人。深夜里,我住的那栋房子突发大火。

我从睡梦中惊醒,拼命逃了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健全无损地逃生,有两名室友在火灾中受了极严重的身体创伤。我所有的物质财产在一夜之间被烧成了灰烬。

那是一场彻底的当头棒喝。走出火场的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在物质和精神上都必须完完全全从零开始。

你不可能主动去给别人建议“体验一次濒死时刻来获得精神顿悟”。但那场灾难彻底抹平了我对身外之物的执念,让我开始学会对活着本身心存感激。

后来在创业中遭遇再大的颠簸,我都能够坦然直面,把每一天当做全新的起点去对待。

养育 6 个孩子就像从概率分布中采样:语法已死,教他们思考的工具

主持人:听说你现在已经是 6 个孩子的父亲了?

Guillermo Rauch:是的,我幽默地称他们为我的 6 个“子 Agent”(Sub-agents)。

养育 6 个孩子极其美妙,就像是从人类性格、偏好与能力的概率分布中做了 6 次截然不同的采样。

这让我彻底明白:没有人在所有领域都是全能的。人生最核心的目标是追寻自己的“Ikigai”——也就是你热爱的、你擅长的、以及能产生商业价值的三者交集。

对于我的孩子们,我不再像五年前那样去逼他们学习具体的 JavaScript 编程语法,具体的语法规则在今天已经死透了。

我更关注如何为他们提供“思考的工具”(Tools for thought)。无论是个人电脑、搜索引擎还是现在的智能 Agent,它们本质上都是人类大脑的智力外挂。

我的一个孩子极具手绘天赋,我依然鼓励他用铅笔去画画;但同时我会教他如何用 AI 模型放大自己的创意,打造属于自己的生产力工具。

先找到真实的热爱,打磨扎实的思维根基,再去驾驭 AI 工具的杠杆,这才是后 AGI 时代不可替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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