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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个具身智能乐园横琴开园 300多位机器人上岗

更新时间 2026-09-24来源 凤凰网科技正文 3827字阅读约 12分钟11 张图片

摘要:

只有当机器人能迈出实验室、走出工厂,进入更多岗位,具身智能这个行业才能算得上成熟。

凤凰网科技 出品

作者|Phoebe

编辑|赵子坤

举着小旗从天而降的迎客“特种兵”、飞船前和酷炫DJ一起“挥剑”共舞的“机械战士”、游园鱼缸旁为游客讲解“横琴蚝到底是不是活”的“讲解员”、嘉年华展台里射箭、打拳、扎气球、打高尔夫的“互动员”……

9月24日,横琴长隆飞船乐园来了这样300多位特殊“员工”。智元全系机器人集体上岗,全球首个大规模具身智能主题乐园正式启幕。

开园舞就是一段人机共演,双臂“比心”的机器人缓缓升至空中完成首次“飞人”表演,园区内散布超100个交互体验点,覆盖文娱商演、科普研学、导览导购、服务零售、智能伴游、酒店、体育竞技七大场景。

长隆集团始创于1989年,从一家地方动物园做起,历经37年发展,如今坐拥九大主题乐园、九家度假酒店,年接待游客突破4300多万人次,是实实在在的“文旅老炮儿”。而智元呢?一家成立三年多的科技公司,所处行业仍处在技术突破阶段。

一个几十年历史的传统乐园,一个年轻的科技新贵,为什么会走到一起?这真的,只是一场品牌联名吗?

长隆要焕新,智元要“实战”

自开园以来,横琴长隆飞船乐园累计接待游客超过1000万人次,是当地著名的亲子游乐胜地。引入具身智能,本质上是一次品牌内涵的扩容——从“亲子目的地”向“科技文旅地标”升级,吸引更潮流先锋的用户,增强乐园的差异化辨识度。

智元这边的目标,并不在当下。

如果智元只是想多卖机器人、多赚点营收,乐园并非最优选择。文旅场景部署成本高,运维复杂,季节性波动大,单看商业回报,远不如工业产线的确定性。换句话说,如果纯粹从赚钱的角度看,这300台机器人应该去工厂拧螺丝,而不是去乐园“卖萌”。

但智元偏偏选了乐园。为什么?

“要把机器人放在有生产力价值的场景里。”智元合伙人、高级副总裁、通用业务部总裁王闯解释道,“我们希望未来打造交互服务的商业部署态,长隆能够大范围检验机器人的交互能力是否在持续提升。”

在一家年迎4000多万游客的主题乐园中“打工”,机器人要“成长”需要提升的运动智能、交互智能和作业智能都能够在这个多元、复杂、非标准化场景中得到很好锻炼。

而正是在面临了网络、运维和安全等全方位的实地历练后,机器人才能真正进入千行百业。

通用是机器人行业的最终追求,这意味着,机器人不能永远只在一个固定工位、完成一个固定任务,换个场景就得“特制”一次,它需要有能力用一套本体,面对不同环境、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任务。

智元走的便是通用具身智能路线,旗下构建了“三智一体”的全栈技术架构——运动智能解决“怎么动”,交互智能解决“怎么和人打交道”,作业智能解决“怎么把事情做完”,机器人本体则承载三者在真实物理世界中的执行。

事实上,为了这一天,智元已经做了大量准备。自研的WITA(硅光动语)大模型是国内首个完成合规备案的具身智能交互大模型,支持连续对话、情感化表达和多轮任务协同。今年7月,WITA-Omni Preview在第三方Daily-Omni全模态理解榜单上以85.21分登顶综合第一,八项指标中六项取得第一或并列第一,超越多款国内外领先模型。

此外,机器人在乐园里面对的是场馆广播、背景音乐、游客交谈交织的复杂声场,智元为此专门做了多模态定向拾音和降噪方案;还要能识别“谁在跟我说话”、判断“小朋友是在打招呼还是在提问”,这些交互能力全部要在真实现场跑通。

这些技术准备的指向是什么?不是为了让机器人“表演得好看”,而是为了让机器人“部署得下去”。

换句话说,智元砸下这些技术资源去长隆,目的不在于乐园本身能带来多少营收分成。它要的是另一种回报——让机器人在真实世界的高客流、开放式、高频交互的公共空间里,持续运行、持续被验证、持续暴露并解决问题。

“(乐园)这种订单一旦做好,能够对智元技术有牵引,建立更高护城河,同时做好之后可以继续规模化复制。”王闯表示,“我相信我们做的是开创性的,一定有人会跟随,全球很多地方都会尝试探索机器人在文娱文旅方面的新应用。”

300台机器人同时上岗,最难的不是表演

让一台机器人在展台上表演三分钟,和让300台机器人在一个日均数万客流的乐园里常态化运行,完全是两个难度级别。

这中间的鸿沟,不在于机器人能不能跳舞,而机器人上岗后,可靠性和安全性到底能不能撑住——这才是“部署态”真正的底子。智元是怎么解决的?

第一个难题是通信。横琴长隆飞船乐园是全球最大的室内乐园,建筑结构极其复杂多样,高峰期数十万人同时在场。游客的手机信号已经够密集了,再加上300台机器人要实时通信——语音交互不能卡顿,巡游编队要整齐划一,怎么办?智元的方案是,为机器人业务单独搭建5G专网,与游客手机流量物理隔离,网络设备下沉到园区边缘,数据本地分流、不出园区,端到端时延大幅压缩。高峰期体验依然流畅。

第二个难题是运营。300台机器人,有人形的、四足的、轮式的,分布在园区各个角落。哪台在线、哪台异常、哪台需要升级,靠人工巡检根本管不过来。智元则搭建了统一运营管理平台,把人形、四足、轮式等多形态机器人的设备信息、在线状态、运行状态、位置及版本统一纳入管理。运行时长、交互频次、任务完成情况等数据持续汇聚和分析,为点位调整和运营策略优化提供依据。

第三个难题是安全。乐园里儿童多、互动距离近、环境变化快。机器人要能在游客靠近时自动减速,要能判断哪些区域可以进入、哪些不行,要保证交互内容适合亲子场景。智元构建了覆盖空间安全、人身安全、设备安全、AI安全、数据安全的运营全链路安全体系。AI交互内容经过审核的园区知识库和白名单过滤,所有动作必须经过区域、速度、权限和风险等级校验。

这三个难题串在一起,指向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当机器人从展台走向真实世界,能不能在高强度、高复杂度的环境中持续、稳定、安全地运行。

今年智元首次出征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斩获18金16银12铜,登顶金牌榜和奖牌榜双第一,而且参赛机型全部是量产机,没有为比赛专门打造的定制机型。运动会验证的是机器人在极限条件下的运动能力和作业能力,而长隆验证的是另一种能力——开放社会环境中的交互智能和持续部署能力。

机器人最缺的不是技术,是“见识”

当下,具身智能行业有一个非常矛盾的现象:一方面,各家都在拼命建产线、提产能,机器人下线速度越来越快;另一方面,行业的底层焦虑并没有缓解。因为所有从业者都清楚一件事——机器人不缺“身体”,缺的是“见识”。

行业测算显示,当前国内真实物理交互场景合规数据仅50万小时左右,而机器人商业化落地需要数千万小时的数据,缺口超过99%。头部具身企业每年对高质量数据的需求达到百万小时量级,但自身产出的有效数据仅有十几万小时,存在十倍级的供给缺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真实场景反倒成了一种稀缺资源。比如当下具身智能行业的“下厂潮”,本质上就是因为,谁家的机器人能进工厂,谁就有了持续产生真机数据的渠道。在这种供需关系下,很多时候甚至分不清谁是买家、谁是卖家,因为更稀缺的商业资源,似乎反而是工厂的场景。

而乐园,显然也是一种珍贵、稀缺的数据来源。

工厂场景的结构化程度高,数据更侧重操作精度、任务成功率和连续运行能力。但长隆乐园的场景完全不同:高客流、开放空间、游客行为随机、儿童家庭众多、七大场景超过100个交互体验点。机器人面对的不再是标准化工件,而是不可预测的人。

游客突然跑过来挥手、小朋友同时提问、多人同时在场需要判断“谁在跟我说话”……这些“长尾问题”才是通用机器人真正需要学会处理的。

从这个角度看,长隆的300台机器人每天产生的交互数据,训练价值极为珍贵,其产生的数据天然具备三个特征:交互对象是非标准化的、物理空间是非结构化的、任务是多元且动态变化的。这些特征恰好对应通用具身智能最需要的泛化能力。

如果机器人只能在某个固定场景做某件固定的事,那它本质上就是一台“专机”,而无法拥有更广阔的想象空间。

智元的选择是在肯定通用性方向的前提下,走出了一条差异化路径:用部署态驱动“数据飞轮”——部署—反馈—迭代—扩大部署的正循环,最终驱动技术进步,软硬件一体研发但更重视软件能力。

智元CEO邓泰华曾提出“XYZ曲线”的概念,其中的Y就要求机器人能开始“像人一样干活”,而所谓的“部署态”,也就是指机器人有干活能力了,才能够大规模地部署到更多行业。如今,“部署态”已经成为了行业共识,越来越多的企业发现,机器人只有进入足够多、足够复杂的真实场景,在使用中创造价值,才能持续进化。

这也是为什么长隆项目的意义,不在于“可复制性”,而在于它提供了一个此前行业从未有过的实验样本。让数百台通用人形机器人在高客流公共空间中常态化运行,而不是展台上的短时演示。

这个样本的价值,短期内可能无法用商业回报衡量,但它提供的真实场景数据、暴露的工程问题、验证的技术路径,才是行业从“开发态”迈向“部署态”过程中最稀缺的资产。

开园当日,智元与长隆共建的具身智能文旅联合研究院正式揭牌。这意味着,合作不止于“开一个乐园”,而是一个持续迭代的实验场——机器人不是部署完就结束,而是旨在研究一个长期的技术课题,直至真的形成一种适配复杂世界的运营方案。

具身智能的未来,从来不在展台上,而在真实的生产与生活中。智元真正在做的,正是把机器人带入一个又一个真实场景——因为只有当机器人能迈出实验室、走出工厂,进入更多岗位,具身智能这个行业才能算得上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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