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9 月 30 日,在华盛顿举行的一场科技圆桌论坛上,英伟达 CEO 黄仁勋、特斯拉与 xAI 创始人埃隆·马斯克,以及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Tom Brown 难得坐到了同一张桌前。
整场 27 分钟的对话,焦点全在几件极度务实、甚至带点重工业味道的硬问题上:电从哪里来、电网扩容有多难、算力能不能直接搬去太空,以及拥有系统权限的 Agent 到底怎么管。

马斯克在现场直接算了一笔账:全美的平均用电负荷大概是 500 GW,如果在算力端能稳定增加 5 GW 的基荷电力,按现在智能生成的放大效应,基本能直接拉动 1% 的美国 GDP,也就是约 3000 亿美元。
但他指出了一个现实瓶颈:地面的太阳能受昼夜和天气影响,实际发电效率往往只有额定功率的两成左右,还得配极贵的储能电池。马斯克的思路很干脆:上天!
黄仁勋则把视角落回了地面硬件与产业基建。他强调行业现在别再用“数据中心”这个词了,那里根本不是静态存数据的地方,而是源源不断生产智能的实体工厂。至于大家普遍担心的 Agent 安全问题,黄仁勋的态度相当务实:不要盲信纯软件层面的隔离沙盒,必须在物理硬件上加装独立的专用芯片(比如 BlueField DPU),在主系统之外做毫秒级的带外独立监控,一旦发现 Agent 违规越权,直接从硬件层熔断阻断。

谈话后半段加入的 Anthropic 联合创始人 Tom Brown,则分享了新发布的 Opus 5.5 在软件工程上的变化——模型已经开始具备处理长周期复杂任务的耐力,未来的绝大多数基础软件都将由人类和 AI 共同编写,软件开发的成本正在断崖式下跌。
以下是对话全文:
代码正在沦为白菜价,AI 的战场早已杀向了电网与物理硬件。
当泡沫退去、技术重归重工业,底层的系统架构与工程基建,成了你手里唯一的硬通货。
2026 奇点智能技术大会将于 11 月 20—21 日在北京举行,18 大前沿专题、70+ 一线技术嘉宾,拆解 AI Coding、Agent、Infra、多模态等真实落地路径。
算力再狂飙,拼到最后也是拼发电
主持人:回顾美国历史:莱特兄弟、阿波罗登月、互联网。而在座的二位,就是当代的莱特兄弟。
我喜欢这个比喻。事实上,过去每一次重大的技术革命我们基本都在引领,这为美国和普通大众带来了巨大的红利。我们现在把这次浪潮称为“超级智能”(Super Intelligence),我觉得这个品牌概念包装得很好。
那么今天我们来聊聊:美国如何赢下这场竞赛,又如何让这场胜利切实造福普通的美国民众?
黄仁勋:首先,超级智能是对整个计算技术栈的彻底重构。从处理器和芯片的设计与运行方式,到软件的训练与开发流程,再到应用程序的具体表现——计算技术栈的每一层都被重新发明了。
与过去检索信息的方式截然不同,这是一种生成式的计算范式。因此,我们要想成功,首要的要素就是能源。
我们需要能源来驱动算力,由算力运行算法,再由算法赋能应用。位于最底层的,就是能源。在此基础之上,我们获取土地、接入电力、搭建厂房机房,以承载整套基础设施。
我们的取胜之道显而易见:我们在芯片设计上是世界顶尖的,在算法开发上也是世界顶尖的。但我们必须高度重视的一点,就是切实确保输配电与发电能力的快速落地。
特朗普总统在支持能源扩张方面极具远见。如果没有这种大力发展能源的前瞻视野,我们根本无法在此基础上去建数据中心。
现在这些数据中心上线速度极快,正在进入越来越多的街区和社区。我们必须更好地与这些当地社区展开合作,携手同行,让他们也融入这场工业革命的繁荣与成果之中。
这就是我们的致胜之道:制造全世界最好的芯片,保障源源不断的充沛能源,打造出色的算法,并确保全美社会对这项技术抱有热情,从而将其广泛推广至制造业、医疗卫生、太空探索等方方面面。
主持人:太棒了。埃隆,我们该如何赢?如何保持赢面?
埃隆·马斯克:嗯,我们需要大量的电能,极大的发电规模。扩大能源规模是最紧迫的优先事项之一。你必须同步扩大能源供应与芯片产能。
我们在软件以及任何属于智力或数字层面的领域都处于领先地位。但从长远来看,我们必须发足够的电才能支撑竞争。
中国本质上是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中国的发电量大约是美国的三倍。我们必须找到办法实现这一转变。
长期的核心挑战在于:如何生产足够的电能,以及如何确保我们在美国本土或安全区域拥有足够的逻辑芯片与存储芯片制造产能?
多发 1% 的电就能拉动 1% 的 GDP,地面不够那就上天
主持人:看来我们需要莱特兄弟来攻克这个难题。
埃隆·马斯克:是的。
主持人:如果你们接入 10 吉瓦(GW)的电力——SpaceX 此前已经公开讨论过这一点——那将占到全美新增电力的约 25%。
而且我知道你真的安排了火箭工程师去抓电力落地、帮忙制造涡轮机。能谈谈这个吗?
埃隆·马斯克:好的。
先说明一下背景:美国的平均用电负荷大约是 500 吉瓦。每增加 5 吉瓦的稳定基荷发电量,就相当于总用电量增长 1%。我认为这基本上能直接转化为大约 1% 的 GDP 增长,因为每瓦特所能产生的智能(intelligence per watt)在持续上升。
如果你画一条曲线,展示每瓦特有效智能的增长趋势——无论是硬件层面,黄仁勋的 GPU 每瓦算力不断突破;还是算法层面,模型每瓦展现出的智能持续提高——我敢跟任何人打赌,**用电量每增长 1%,大致就对应着 GDP 增长 1%**。
搭配 Rubin 架构芯片,10 吉瓦就意味着拉动 2% 的 GDP 增长。
主持人:那我们来算笔简单的账。每吉瓦每年大概能产生 400 亿到 500 亿美元的经济产出。
埃隆·马斯克:对。美国 GDP 的 1% 大约就是 3000 亿美元。
主持人:是的,3000 亿美元。所以 500 亿差不多就是这 1% 增量的六分之一。
埃隆·马斯克:5 吉瓦就对应着 3000 亿美元。
主持人:没错,一吉瓦对应 600 亿美元。
埃隆·马斯克:正是。这笔账完全算得通。
别的很多事情我们不在行,但算这个……它逐年带来的增长幅度会非常惊人。
站在 SpaceX 的角度,我们一直在长远思考如何获取远超地面极限的能源。答案就在太空。
轨道计算将会是一件大事。谷歌也认同这一点——他们刚发射、或者马上就要发射一批 TPU 上天。我记得去年已经有一颗 H100 送入轨道了。
黄仁勋:嗯。
埃隆·马斯克:所以在太空中运行算力是完全可行的。
SpaceX 正计划与特斯拉联手,实现每年 200 吉瓦的太阳能组件产能。如果把它搬到太空,你能直接达到标称铭牌功率,甚至更高。
在地面上,受日照和气候限制,实际发电量只有标称容量的五分之一到八分之一,而且需要配套极其庞大的电池储能系统。而在太空轨道里,基本永远是艳阳高照。
现在正是做这件事的大好时机,因为这些计算系统带来的经济回报实在太丰厚了。
主持人:确实。
埃隆·马斯克:发射成本虽然绝对值依然不低,但相对于它带来的整体经济回报而言,性价比已经极其诱人。
主持人:确实如此。眼下正是推进的最佳节点。
黄仁勋:把英伟达的算力送上太空,就是实现这一目标最好的途径。
主持人:没错。用美国的火箭搭载美国的芯片和美国的能源,攀登卡尔达肖夫指数。这个设想太棒了。
数据中心是能带来百万高薪蓝领岗位的“超级智能工厂”
主持人:黄仁勋,你刚才提到了一点非常重要:把能源引入所有这些小城镇,能推动美国再工业化、振兴社区并升级电网。这正是过去 35 年来每一位美国政界人士都在追求的目标。
数据中心究竟能为这些社区的普通民众带来哪些切实的利益?它们又是如何改善当地面貌的?
黄仁勋:过去我们称之为数据中心,是因为那里是用来存数据的。但我们现在建设的这些设施,本质上其实是“超级智能工厂”(SI 工厂)。
之所以叫工厂,是因为它们直接生产具有经济价值的产物,而不仅仅是存储二进制比特。
这些超级智能工厂是体量惊人的重实体工程:涉及庞大的发电设施、高密度的计算集群、高速网络以及复杂的液冷温控系统。
正如互联网让你无论身在何处都能检索到任何信息,这套超级智能基础设施将让你无论身在何处,都能获知任何洞见、完成任何任务。
随着我们在全美铺开这套基础设施——假设每年新增 10 到 20 吉瓦——它将创造大约一百万个就业岗位。你必须建造发电厂、修建机房主体结构、安装散热温控管网,并调集大批管工和电工。
这是 50 年来我们首次迎来美国再工业化的浪潮,并由此催生出大量高薪蓝领岗位。
我们希望构建一个兼顾白领与蓝领机会的健康经济体,而不是只有白领岗位。这是我们重塑经济版图、让工匠精神与建设者重回美国的绝佳机遇。
主持人:的确如此。感觉像 Colossus、Macrohard 和 Macroharder 这些项目,通过创造就业机会为当地社区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埃隆,你如何看待这种影响?
埃隆·马斯克:带来的积极经济效益是巨大的。当地现在实际上出现了用工短缺,而过去那里失业率相当高。
现在反而成了“用工过剩”(overemployment)——空缺的岗位比求职的人还要多。
给当地带来的税收效益也极其显著,我记得我们几乎让当地市政税收预算翻了一番。
我们也很注重支持本地的配套举措,比如提供半价的星链服务,斥资 2.5 亿美元建设水资源循环处理厂。你必须主动反哺社区;只要你这么做,社区也会给予回报。
主持人:太棒了。
黄仁勋:还有一点往往被大家忽略:有记忆以来,这是第一次由纯粹的市场力量直接驱动可持续能源投资。
无论是核聚变、核裂变、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还是公用事业级的大型电站——如今几乎所有形式的清洁能源都在获得资金青睐。
我们现在有机会完全不依赖政府补贴来资助能源的未来。只要你有切实可行的能源或电池储能构想,资本就随时准备跟进注资。
给狂奔的系统装上好刹车
主持人:顺便提一句,我想代表所有美国民众向二位致谢。你们两位加起来,已经通过 401(k) 养老金账户为普通美国人创造了超过 5 万亿美元的财富,提供了数十万个直接就业岗位,以及数百亿美元的薪资。谢谢你们。
埃隆·马斯克:其实我觉得光黄仁勋一个人就贡献了五万亿。
主持人:什么?
埃隆·马斯克:我想光是黄仁勋自己就创造了五万亿。
黄仁勋:我想大概是三万五千亿左右吧。
埃隆·马斯克:我刚才其实是往保守里说的。
黄仁勋:好吧。
主持人:哈哈,是的。
你们两位在这周一都迎来了大日子。我当时一边看着星舰入轨发射,一边读着英伟达发布的 Open Agent 安全框架。那个早晨真是令人心潮澎湃。
二位能不能各自谈谈这些里程碑事件?因为我们正指望着用星舰,把那 200 吉瓦的美国太阳能、美国芯片和美国超级智能送入太空轨道。
黄仁勋:要不我来聊他的火箭,他来聊我的框架?开个玩笑。
如大家所知,我们致力于以负责任且乐观的方式推进超级智能。我们坚信,超级智能所赋能的未来是每个人都心向往之的,正因如此我们才推进得如此坚决。
与此同时,我们在推进这项技术时必须保持严苛的安全与防护保障。
在模型训练阶段,环境通常是封闭且可控的。但到了评估和测试阶段,agentic 系统就必须在一个严密隔绝的防护边界内运行。
此外,单靠隔离本身还远远不够——绝不能盲目信任沙盒。
必须对 agent 进行实时监控,最理想的方案是采用一颗独立的专用辅助芯片,完全脱离主执行环境,进行带外(out-of-band)独立监控。
从测试过渡到实际部署时,整个架构就类似于雇佣一名员工:授予其明确的权限与工具,并对其行为保持持续监控。
为此,我们近期推出了两项底层核心技术:
第一项是 OpenShell——一个专为自主 agents 打造的隔离运行时环境,功能类似于浏览器的安全沙盒,把模型与宿主操作系统彻底隔开,严格执行最小权限原则。
第二项是基于 BlueField DPU 的监控架构——这是一种专用的硬件控制器,持续监测 agent 的各项行为,一旦违反预设的安全策略,立即上报升级或阻断运行。
主持人:我觉得你们技术博客里的那个类比非常精妙:在互联网早期,人们普遍担心信用卡被盗刷,但通过把底层安全设施筑牢,我们才迎来了亚马逊、Netflix、谷歌和 X 的繁荣。
安全与创新并不冲突;安全保障与能力演进本身就是一体两面。
黄仁勋:完全正确。这和 Autopilot 自动辅助驾驶是一个道理:提升技术本身就是在直接让车辆变得更安全。
能力与安全绝非水火不容。认为提升能力必然牺牲安全,或者把安全放在首位就会导致落后,这种二元对立完全是个伪命题。
主持人:安全正是为了让我们跑得更快。
软件将被大模型全面改写
主持人:埃隆,既然星舰是托举那 200 吉瓦太空算力的核心基石,关于周一的试飞、测试中获得的经验,以及整个项目的推进现状,你能跟我们分享些什么?
埃隆·马斯克:星舰的进展极其顺利。我们首次成功入轨,并部署了第三代星链(Starlink V3)卫星。
这些卫星体量庞大,翼展堪比波音 737。事实上,这是自“天空实验室”(Skylab)以来人类送入轨道的单次最重有效载荷。
我们预计到明年,星舰的发射频次将达到每周一次甚至每周两次。
汤姆·布朗到了。我是认得他在 X 上的头像账号的。欢迎。
汤姆·布朗: 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
我的车拐错弯了,所以你们比我先到。厉害。
主持人:赶上了就好。
埃隆,请继续谈谈星舰如何承载起 200 吉瓦的轨道太阳能、美国芯片和超级智能。
埃隆·马斯克:星舰承担着广泛的任务目标。它的设计初衷,是为了向月球和火星运送足够的质量以建立自给自足的城市——这需要大约一百万吨的落地有效载荷。
此外,它未来每年还将把数百吉瓦的轨道 AI 算力发射升空。
每年部署 200 吉瓦,相当于全美总能耗的 40%,这是一个极其宏大的里程碑。假以时日,这一规模甚至可以拓展至太瓦(TW)级别。这绝对是重量级的运力吞吐。
主持人:太壮观了。
汤姆,作为 Anthropic 的联合创始人,你们近期发布了 Opus 5.5。面对这种指数级跃升的发展轨迹,Opus 5.5 如今能为普通美国人的生活带来哪些改变?一年后我们又将走到哪一步?
汤姆·布朗: Opus 5.5 延续了模型代际演进中稳步提升智商的路线。
用户能直观感受到的最明显变化,是能够把长周期的复杂任务放心地委托给它,而以前的模型往往处理到一半就产生逻辑漂移。
其次——尽管这一点没有那么直观——未来会有海量软件直接由这些模型编写。
其结果是,面向消费者的软件质量将越来越高,价格却大幅下降。以往的工具完全由人类工程师从零开发,未来的软件则将由人类与超级智能共同协作编写,从而释放出远超以往的工程生产力。
主持人:这种变革已经在产生深远影响,从攻克罕见绝症的药物研发,到因材施教的个性化教育。
想问问在座的每一位:超级智能目前正在为普通美国人解决什么问题?在未来一两年内,它又将达成哪些成就?
黄仁勋:我自己就算是个普通美国人,我平时也经常用 Claude 来做调研。
我不是用它查个简单答案,而是让它在多个技术路线之间做对比分析。我给它列出一张问题清单,评估不同的技术迭代速率,让它把分析结果整理成规范报告,自动生成饼图和柱状图。
过去一个新课题要在周末花上六到八个小时查资料,现在回车一按,三分钟就能拿到一份综合整理好、达到出版级水准的分析。吸收知识的速度变快了,这种体验让人很有收获。
主持人:太棒了。
埃隆,你认为超级智能在未来几年将如何帮助普通的美国民众?
埃隆·马斯克:它已经开始帮助人们规划日常生活、提高工作效率。无论在职场还是个人生活中,善用 AI 很快都会成为必不可少的能力。
除了生产力,医疗更是一个极为关键的应用场景。
我就遇到过很多由人类医生造成误诊的真实案例,而一旦把 X 光片或核磁共振(MRI)扫描结果交给 AI,模型就能准确诊断出病理根源。如果没有 AI 的介入,那些患者可能就已经丧命了。
“牛排刀如果拒切生肉就坏了”
主持人:真是功德无量。希望 Opus 5.6 以后也能直接提醒汤姆:“别往左拐,往右拐。”
这些系统在本质上都注入了其研发者的价值观。我们推崇美国的核心价值观: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以及对客观事实的追求。
二位如何确保这些模型切实贯彻这些根本原则?
黄仁勋:我们能聊点有争议的话题吗?
主持人:说吧,来点有争议的。
黄仁勋:超级智能本质上是工具。试图在工具中植入明确价值观的难点在于,价值观需要主观判断。
而一旦超级智能开始行使主观判断,这种判断就可能反过来影响它对用户的评判,进而损害它作为工具的核心效用。
这就好比一把牛排刀:如果端上来的是一份七分熟的牛排,它能切得干净利落;可如果端上来的是一份近乎生肉、带有鲜活组织质感的三分熟牛排,刀刃就突然卡住、拒绝去切。我们必须慎重思考,究竟希望工具拥有多大程度的主观判断权。
使用意图是非常微妙复杂的。比如在网络安全领域,防御方的行为往往与攻击路径极为相似。你需要超级智能坚定果断地站在防御者这一边去执行操作,哪怕底层行为看起来带有攻击性。
主持人:我们的时间快到了,不过你们几位最近刚在白宫参加了一场长时间的闭门会谈。能跟我们透露一下那次会议取得了哪些实质性成果吗?
黄仁勋:成果很扎实,我们共同签署了一份关于超级智能安全的联合协议,白宫很快就会正式公开发布。
我们达成了一系列框架性承诺,包括联合监控协议、董事会设立专门安全委员会,以及推行同行交叉评估——也就是互相批改作业,这远比单纯的内部自审有效得多。
该框架硬性规定了严格的内部控制、标准化的工程流程、透明的产品意图文档说明,以及完善的内部升级处置机制,并结合了独立的第三方审计和跨行业威胁情报共享。
这份协议是动真格、有约束力的,它为所有处于最前沿的 AI 企业确立了应当共同遵循的行业标准。

同时,我们整理了 《RSI(递归自我改进 / 自进化)前沿研究资料包》,汇总 OpenAI、Anthropic、Google、DeepSeek、智谱、Kimi、阿里等最新论文、官方技术报告与研究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