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扎克伯格在 X 上发帖宣布,Meta向开发者开放Muse Connector,让第三方开发者可以为Muse构建连接器。
“你提供API,Muse提供代理、浏览器,以及用户真正想要的内容上下文。”
“人们只需要提出请求即可访问你的服务,他们的代理将接手后续工作。”
Meta 的 Muse 正从一个AI产品,变成一个连接第三方服务的入口。
今年9月8日,Meta正式推出Muse,将其定义为个人AI Agent。
它与普通聊天机器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不只是回答问题,而是替用户完成事情,发邮件、订旅行、填写表格、制定计划、购物,都可以交给它。
Muse运行在Meta专门设计的Secure VM里,拥有自己的浏览器。用户可以决定它连接哪些服务、拥有多少权限,涉及发送邮件、购买商品等敏感操作时,需要用户确认。
现在,Meta 要把这套能力开放给开发者。
基于此,接下来的用户行为和产品逻辑将发生改变。
即,以前的每个服务下载和使用不同 App ,变成,用户向 Muse 提出需求,它来调用服务API 完成服务,而不用下载 App,也不需要知道背后是哪一个App。
这并不是Meta一家公司的方向,而是AI行业的整体转向。
OpenAI已经推出Apps SDK,让开发者构建运行在ChatGPT里的应用,并通过MCP连接外部工具和数据。
开发者可以把自己的后端接入ChatGPT,未来用户与这些服务的交互可以直接发生在AI对话中。OpenAI也已经开放App提交和目录机制。
Anthropic走的是类似路线。
Claude支持基于远程MCP的自定义Connector,开发者可以自己搭建MCP Server,把Claude连接到外部工具和数据源;连接之后,Claude不仅可以读取信息,也可以在相关服务中采取行动。
阿里巴巴则把千问直接接入自己的商业和生活服务生态。
今年1月,阿里宣布升级千问App,把淘宝、淘宝即时零售、支付宝、飞猪、高德等服务接入千问。
用户可以直接说需求,千问协调不同服务完成点餐、支付、旅行规划和预订等任务,不需要在多个App之间切换。
阿里说, AI正在从“理解”走向“行动”。
字节的豆包手机,则走了一条更加激进的路线,把AI直接打包成手机形态,成为各种App之上的操作层。
接下来,相信每个 AI 大厂都会有自己 OEM 的 AI 手机,硬件+Agent 入口绑定。
可见的趋势是,随着 Agent 成为 AI 的主要产品形态, App 正在从“用户主动进入的产品”,变成“AI可以调用的能力”。
过去,App是互联网服务的终点。现在和接下来,API 才是!
对于大公司而言,这是入口之争。对于创业公司而言,则意味着机会发生了变化。
过去做一个垂直服务,首先要解决的是App、流量和用户获取。
未来的路径是,把专业能力做成标准化API,让各种AI Agent都能够调用,而不用在意App 的产品化。
与之相关的方向还有,连接器、Agent SEO 和支付。
下一代超级入口的 KPI,将不再是App下载量,而是谁能理解用户意图,谁又能调用最多的服务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