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0 月 17 日），在十字路口 × Table for Six联名活动的 After Party 上，我们在上海 AI Hacker House 聊了一场圆桌讨论。
从旧王 Character.AI 的破产重组[1] 到 7000 万美元 ARR 的新王 OOC[2]：这场新老交替背后，AI 陪伴的新机会正在浮现。
圆桌嘉宾：
钟文鼎 Vito｜MobAI 创始人 | 产品：Lunaverse Stories[3] ，正在探索 AI 互动叙事，把图文、视频、小游戏和角色关系放进同一种体验。他关心的是：怎样让喜欢故事的人，轻松地进入一个故事。
起司[4]｜《千夜之书1001》[5]制作人 | 独立游戏创作者。在《千夜之书1001》里，玩家给 AI 国王讲故事，再从故事里拿出武器，反过来挑战国王。
筱宁｜《405 游局》[6]主播 | 持续关注游戏与 AI 互动娱乐。在这场对谈中，她从产品体验、商业模式和游戏设计的角度，拆解这一轮变化。
圆桌主持：
杨远骋 Koji | 《十字路口Crossing》创始人、真格基金投资合伙人
以下根据现场对谈整理，有删节。部分长回答拆为问答，并补入承接性提问；嘉宾观点保留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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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ji
Character.AI 近日宣布启动破产重组程序[1]。作为这个领域的从业者，你们有什么感受？
🧑🏻💻 Vito
我其实没有那么意外。它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很老的产品，甚至不在我们的竞品名单里。
我在 2024、2025 年都体验过 Character.AI[7]，当时就觉得它的产品有些跟不上了。
做一个陪伴产品，看起来挺简单：打开 ChatGPT[8]，输入一段提示词，就是最简单的陪伴产品。但你能不能从里面获得内容和情感上的供给，其实是很难的事。这也是区分产品好坏很关键的地方。
🧙🏻♀️ 起司
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震惊，但会觉得可惜。前一阵子，我刚给他们团队远程做过一次分享，聊互动叙事。我有朋友在那里工作，从现场的问题质量和大家的精神面貌来看，那是一个让我挺向往的团队氛围。
这件事又让我重新想一个问题：很多陪伴、半陪伴、半故事生成的平台，看上去其实挺像的。当然，它们的核心和侧重点可能不一样。
但它们到底在争什么？人为什么要讲故事，又为什么会来到这些产品里？除了现有的形态，还有没有别的做法？我是做独立游戏的，会不停地想这些问题。
👦🏻 Koji
所以，你找到答案了吗？
🧙🏻♀️ 起司
没有。要是有答案，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做失败的游戏和产品了。
👩🏻💻 筱宁
我更在意的是，这件事会不会让本来就比较冷的 AI 应用融资市场更冷。
至于产品，我觉得今天的 AI 应用创业，可能要求团队更快地做出新东西。老的东西虽然给你带来过成绩，也可能变成包袱。
👦🏻 Koji
OOC[2] 迅速增长到 7000 万美金 ARR，吸引了很多关注。它到底做对了什么？
👩🏻💻 筱宁
先从体验说起。过去很多产品围绕一个角色展开：你可以捏一个虚拟角色，也可以捏一个现实人物，核心体验就是跟他聊天。
聊天其实是一个挺难的事，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这么觉得。
假设我特别想跟 Koji 聊天，又没找到他，就捏了一个 Koji。可接下来，所有对话都需要我来发起。我得想，我要跟他聊什么。就算对方是再有魅力的人，聊几百轮，也可能聊够了。
OOC 多了世界观和背景。它会告诉你，为什么 Koji 在这里，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而你也是故事的一部分。有了背景，故事就会获得一些往前走的助力。
👦🏻 Koji
也就是说，用户不用一直负责找话题了？
👩🏻💻 筱宁
对。而且它的交互不只是一来一回地聊天，还加入了养成、数值成长等游戏化设计。同一个世界观下，可以发生很多不同的故事。
这有点像看小说。一本好的小说，世界观很重要，因为它能打开你的想象空间，让你想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
👦🏻 Koji
现在大家在 OOC 里面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 筱宁
你不是自己也体验过吗？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 Koji
我进的是一个魔法学院：一群有超能力的少男少女在校园里谈恋爱，我扮演其中一个人，还给自己造了一只护身猫。
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因为长程 Agent 能力的提升，它能记住不少上下文，响应也足够快。我说那只猫会给我带来一些超能力，后来遇到一个新角色，他的眼睛里就会闪着只有猫类之间才能认出的光。
不过，魔法校园还是比较符合我预期的题材。你有观察到出现新的内容母题吗？
👩🏻💻 筱宁
现在挺五花八门的，我自己更喜欢科幻。最火的世界是什么，我认为没那么重要；关键是里面有足够多的选择，你可以进魔法学院，也可以进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 起司
我会把 OOC 提供的这种体验形容成「文字化的短剧」。它特别值得参考的一点，是你能非常快地进入情境。
不是放一个角色、给一句开场白这么简单；而是通过很好的开场设计，让用户看十秒钟，就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有什么初始动机。如果这个故事不吸引你，你就划掉，换一个。
从设计角度说，这种进入情境的流畅感，我很喜欢。
👦🏻 Koji
除了世界观和交互，为什么 OOC 这一代产品在商业上也显得不一样？
👩🏻💻 筱宁
模型智能在这一年里提升很快，但我们得把它和商业模式放在一起看。
上一代产品容易遇到两类用户。一类已经很会玩 AI，甚至在用「酒馆」（SillyTavern）[9]搭自己的体验。好模型加上世界书，很多事自己就能完成，平台提供的额外价值不够大。
另一类用户觉得 AI 聊天很新鲜，愿意进来免费体验。许多软件都采用这样的漏斗：先免费吸引用户，再让其中一部分慢慢付费。
但如果你是产品经理，要给大量免费用户提供聊天，你会选什么模型？通常只能选便宜的，否则模型调用的成本很难承担。现在还有图片、视频，成本压力就更大了。
这容易形成一个循环：为了少亏钱，只能限制模型能力；体验不够好，用户就更不愿意付费。
👦🏻 Koji
所以，OOC 的选择是更早收费？
👩🏻💻 筱宁
对。它从一开始就希望抓住已经理解这类体验、也愿意付费的人。你进去没聊几句，可能就要付费了。
👦🏻 Koji
我体验也是这样。它像是在反向筛选用户：如果你只想免费玩，它一开始就识别出来，不给你提供服务；它会筛选出愿意付费的人，再往下走。
👩🏻💻 筱宁
这样做的好处，是它可以用更好的模型，提供更好的体验。这是商业化上不一样的选择。
而已经积累大量免费用户的产品，要再转向这条路，会很困难。过去获得的用户规模，也可能成为转型的负担。
👦🏻 Koji
OOC 这样的模式，在中国也有机会吗？
👩🏻💻 筱宁
如果是照搬，我觉得现在比较难。内容合规、国内可用模型的能力，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国内可能需要换一种模式。
但我知道有很多国内团队在做出海。中国团队在投放和用户运营上，有比较多精细化运营的经验，可能会有更多产品在海外做出来。
👦🏻 Koji
是不是 OOC 这类产品的日活未必很高，但单个用户的付费比较高？
👩🏻💻 筱宁
公开数据比较少。从我看过的一些情况来说，如果用传统互联网产品的标准去看，它们的次日留存未必好看，但长期留存可能还可以，单用户月收入也会比预想中高一点。
不过，它们也在面对新的问题：那些喜欢这类内容、容易上头、又愿意付费的用户，是不是已经触达得差不多了？
要再往外走，可能需要像短剧一样，出现一些有辨识度的 IP 或爆款。我们今天讲了半天，没玩过的人可能还是觉得：不就是文字聊天吗，能有多好玩？得有一些真正破圈的内容，才可能让更多人愿意进来。
👦🏻 Koji
起司，你会长期玩这样的产品吗？
🧙🏻♀️ 起司
我很喜欢它在设计上的一些做法，但自己很难长期玩。这可能就是个人偏好。
我们团队加上兼职、实习生有十几个人，可能有一两个人玩乙女游戏，但没有人重度使用陪伴软件。这不代表陪伴没有需求，而是还有很多人没有被这个门类覆盖。
大家都知道，陪伴可以形成很强的黏性，但它不是全部。独立游戏很看重一种强烈的差异化，和一开始就尽量服务更多人的产品，逻辑不太一样。
👦🏻 Koji
Vito，你们分析 OOC 时，看到了什么？
🧑🏻💻 Vito
它的营销做得很好。OOC 本来就是一个圈内术语（Out of Character），指角色的行为超出了原来的设定。用它做名字，会让熟悉 OC、角色创作的人，一眼就觉得这是为自己做的产品。
它的用户筛选、设计风格和营销是连在一起的。Tipsy[10]、Emochi[11]、韩国的 zeta[12] 和 OOC[2] 这类产品其实很像，能做出差异化、再找到一批用户，并不容易。
但我觉得这个赛道最大的一个问题是：没有那么多人，有那么多心思去输入。
👦🏻 Koji
你说的「输入」，是创作世界观和剧本吗？
🧑🏻💻 Vito
不管什么输入，都挺麻烦。下班以后，我可能有精力看一部短剧、看一个综艺，但不一定还有精力打开一个竞技游戏，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对决。它们对注意力和精力的要求是不一样的。
而 OOC 这一类型产品所瞄准的这些用户，本来就是喜欢故事、喜欢内容的人。我可以看小说、看电视、看动漫，不一定要玩一个需要自己创作的游戏。从这个角度说，让用户自己去创作，是一件很「反人性」的事。
👦🏻 Koji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不同的选择？
🧑🏻💻 Vito
现在我们在 MobAI 做的产品和 OOC 有相似之处，但最大的区别是，我们不鼓励用户实时生成，甚至把这个入口藏起来。
我们更希望用户先体验准备好的内容和剧情。内容形式很混合：图文演出、视频、小游戏、语音，都会放在一起。
除此之外，我们也希望用户能在里面建立关系。要不要加聊天功能，我们内部吵过很久。我的联创觉得，做一个随叫随到的 AI 虚拟伴侣，实在太无聊了。
👦🏻 Koji
那么一个不随叫随到的 AI 角色，是什么样的？
🧑🏻💻 Vito
我们参考过 K-pop 粉丝用的 Bubble[13]。它给粉丝一种能和偶像聊天的体验。
我们做的是恋爱游戏，可攻略的男性角色会有自己的游戏内社交账号。你有机会加到他们的账号、成为好友，但他们每天有自己的日程。
有时你打开产品，发现他正在睡觉。你再怎么发消息，他也不会回复。他也会主动分享生活、经营自己的社交动态，更像一个有自己生活的偶像。
👦🏻 Koji
这些内容都是你们自制，还是会开放给创作者？
🧑🏻💻 Vito
我们产品中，大部分已经上线的故事是自制的。我们也开始找海外创作者使用我们的内容创作工具，他们提了很多 bug，时差又刚好和我们倒过来，哈哈哈，所以我现在看上去这么困，就是因为这会儿差不多是他们醒来、开始提 bug 的时间。
搭建内容生产的整套流程，对我们很重要。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确实感受到，今年 AI 的能力有很大变化。
👦🏻 Koji
既然 AI 的生成能力越来越强，为什么反而要把实时生成藏起来？
🧑🏻💻 Vito
我们之前做过实时生成的产品，也在那个产品上看到了局限。一个非常精致的内容是需要设计的，我们目前还不认为可以完全把这件事交给 AI 去实时生成。
我们更重视「生成式推荐」：用户玩一段时间后，系统知道他可能喜欢什么，在后台花一两个小时，生成质量更好的内容，再推给他。
👦🏻 Koji
起司，你做的《千夜之书1001》，恰好要让玩家自己讲故事。先介绍一下怎么玩？
🧙🏻♀️ 起司
《一千零一夜》里，女主角要给国王讲故事。讲得好，国王就把她留到第二天。
我们的游戏里，你也要给 AI 国王讲故事，但你有一种特殊能力：可以把故事里的东西拿出来。你和国王故事接龙，如果他的回复里出现了刀、剑、盾这些你需要的东西，你就能把它取下来，待会儿拿去揍国王。
我们更想研究的是：有没有一种更容易进入的叙事框架，能让人自然地参与？
所以，刚才 Vito 说创作是反人性的，我的观点恰好相反：创作是最符合人性、也最属于人的一部分。
👦🏻 Koji
怎么理解？
🧙🏻♀️ 起司
人一直有表达、留下自己痕迹的欲望。小时候，你可能给朋友讲过故事；就算不讲故事，也给同事讲过八卦吧？大家听的、看的很多东西，本来就是故事。
当我们说可以提供更多内容时，作为平台或工具的提供者，当然可能从中获益。但我作为玩家，也会问：如果所有人都成了消费者，谁来讲故事？
有人可能说，看谁算力更强，或者谁能招更多编剧。我们想提供的是另一种方法：能不能让任何人在玩的过程中，自然成为讲故事的人？不要让他先区分，我现在是在玩，还是在创作。
👦🏻 Koji
其实现实生活就是这样。我们一边过日子，一边也在创造可以被别人听到、看到的故事。
🧙🏻♀️ 起司
对，只是你通常不会认为那叫「创作」。如果我直接说「来，给我讲个故事」，你可能会说，我不会，我又不是作家。
我们是在通过游戏，让人重新想起自己有这个能力，或者给他一个能开始的情境。
👦🏻 Koji
这是一个愿景，还是你已经在玩家身上看到的事？
🧙🏻♀️ 起司
如果把我们游戏的要求单独拎出来——「你需要写一个故事」——听起来是不是很吓人？
👦🏻 Koji
是。我一听就觉得，我要给国王讲故事，才能免于一死，还要付费来做这件事？
🧙🏻♀️ 起司
我们现在有免费 Demo，还好（笑）。但真正玩的人，很多并不会这样想。
他们告诉我，一开始只是想调戏国王，或者试试能不能让他「越狱」。被国王骂两句，就开始讲了。在玩的过程中，他们没觉得有那么大压力。
👦🏻 Koji
所以，关键是把「我要写故事」，变成「我要完成游戏里的一个目标」？
🧙🏻♀️ 起司
游戏能建立一种很特殊的价值框架。现实里和人社交有压力，写作文也有压力，但放进游戏里，就是不一样的情境。
大多数人不是冲着「讲故事」来的。他们想的是：我是女主角，我要和国王决一死战，这个游戏看起来很独特，我来试试。
👦🏻 Koji
最近 AI 模型的进步，具体改变了你们的什么体验？
🧙🏻♀️ 起司
这个项目最早是我读博时的课题，后来变成了创业项目。我们一直有很多想法，但以前实现起来成本比较高。
比如，之前主要是玩家一句、国王一句。我们希望故事里的角色能跳上舞台，像演员一样自己演出来。现在 Jev[14] 能更快做判断了，玩家刚讲完，台上的角色就可以立刻做出惊恐、害怕或者高兴的反应。
过去多加这么一层，可能意味着又增加一层 API 的调用和成本，现在的条件就不一样了。
👦🏻 Koji
你们内部的开发效率有提升吗？
🧙🏻♀️ 起司
也有很大变化。我觉得这里面有 Claude Opus 5.5[15] 和 Astra[16] 带来的帮助。我们迭代的节奏，从几周一次变成了一天，甚至半天一次。
我是美术出身，没有开发背景。以前策划出了方案、设计了玩法，到真正用游戏引擎做出来，中间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游戏不只是写代码，还涉及 3D、碰撞和引擎里的各种东西，过去很难直接靠 Vibe Coding 完成。
现在我们在游戏里使用 AI 编码，体验已经越来越接近写网页小 Demo 了。粗略估计，我自己只用晚上时间做研发，两周的成果，可能相当于过去一个程序员全职做两个月。
👦🏻 Koji
最后，请三位分享一下，最近在 AI 和互动内容这个方向上，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信号？
👩🏻💻 筱宁
我反而觉得，这几个月是大家都在闷头做事的时候。新的模型出来之后，很多制作人发现，方法和能做的事情都在飞快变化，于是都回去干活了。
我挺期待两三个月后，再来回答这个问题。
👦🏻 Koji
大家会讨论 Vidu S1/S2[17]、Vivix[18]，以及 fal 后训练的 MiniMax H3 Max[19] 这些实时或高速视频生成模型吗？
👩🏻💻 筱宁
我觉得「实时」这件事正在被去魅。我以前做过游戏，也做过沙盒游戏，对实时生成、实时互动，一直有很多想象。
但第一，今天说的「实时」，距离游戏里真正需要的反应速度，还有距离。
第二，技术已经变化得这么快了，是不是先把一些内容做出来更重要？为了实时而实时，听上去像是技术语言，而不是游戏语言。
👦🏻 Koji
比起追求实时，你现在更关心哪些具体变化？
👩🏻💻 筱宁
一个是 3D。不是单看 AI 能不能生成一个模型，而是它对减面、拓扑、修模这些环节的能力，能不能进入一套可以量产的流程。
在游戏公司，3D 曾经是小公司和大公司之间很重要的一道门槛。这部分能力的变化，很值得看。
另一个是交互设计，怎么降低用户的压力。聊天其实是很费力的：你付出了很多努力，就会期待更高的回馈。看短剧和玩游戏，因为投入不同，你期待的刺激也不一样。
我觉得，在怎么让人更轻松地参与这件事上，还会有很多尝试。
🧙🏻♀️ 起司
我想顺着这句话说。投入越多、期待越高，听起来是个困难。但换个角度，如果投入之后，得到的回报足够高、足够让人惊喜，它就可能是一种新的玩法。
比如最近有一个做裙子的游戏《针影裁梦》[20]。你真的要剪布料、做裙子，做的事情本身并不轻松。
它和 AI 没有直接关系，但我会关注这样的游戏，因为我不只看人在玩什么，也看一个游戏让人创造了什么。
之前还有一个躲猫猫游戏《MECCHA CHAMELEON》[21]，让玩家往角色身上画画。画画和做裙子，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但它们都把一种原本显得很难的创作，变成了玩家愿意参与的体验。
👦🏻 Koji
也就是说，创作本身，也可以是我们愿意消费的东西？
🧙🏻♀️ 起司
我想问的是，当内容变得很便宜、很容易产生，让人去创造，这件事本身有没有价值？
我现在没有一个确定答案，但这些游戏让我觉得，这个问题值得继续问。
👦🏻 Koji
我觉得创作本身是可以消费的。就像大家付费去捏陶，没有人会质疑：明明是我自己在动手创造，为什么还要付钱？
🧙🏻♀️ 起司
对，是不是很有意思？
👦🏻 Koji
Vito，你最近最有感触的变化是什么？
🧑🏻💻 Vito
我最近很有感触的是 Claude Opus 5.5[15]。我们有很多视频生产的需求，也在搭自己的营销视频生产流程。新的模型出来后，以前一些限制就可以丢掉了。
我们一开始觉得，视频生成的门槛是视频模型。后来发现，很多问题还要靠外面那层工作流程去解决。
以前看视频模型，会看一次生成多少秒、支不支持参考图，现在又看能不能实时、能不能流式。但比起只看这些指标，更关键的是它对内容的理解。
它能不能理解剪辑，理解怎样的表达才流畅？当模型在这件事上有了更强的能力，最后做出来的效果，就会明显不同。
参考资料
[1]Character.AI 的破产重组：https://blog.character.ai/an-update-on-character-ai/
[2]OOC：https://ooc.ai/
[3]Lunaverse Stories：https://playlunaverse.com/
[4]起司：https://fakecheese.me/About-me
[5]《千夜之书1001》：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2542850/1001/?l=schinese
[6]《405 游局》：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82b082a7a18085b07730038
[7]Character.AI：http://character.ai/
[8]ChatGPT：https://chatgpt.com/
[9]「酒馆」（SillyTavern）：https://sillytavern.app/
[10]Tipsy：https://tipsy.chat/
[11]Emochi：https://emochi.com/
[12]zeta：https://zeta-ai.io/
[13]Bubble：https://dear-u.co/pages/business_bubble.php
[14]Jev：https://typesafe.ai/blog/introducing-system-one-models-and-jev
[15]Claude Opus 5.5：https://www.anthropic.com/claude-opus-5-5
[16]Astra：https://openai.com/index/gpt-6-astra/
[17]Vidu S1/S2：https://go.vidu.com/vidu-stream
[18]Vivix：https://vivix.ai/
[19]MiniMax H3 Max：https://fal.ai/minimax-h3-max
[20]《针影裁梦》：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4019220/?l=schinese
[21]《MECCHA CHAMELEON》：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4704690/MECCHA_CHAMELEON/?l=schine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