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看清一件事：传统企业软件正在退化成 API。 以前做企业服务，你得做一整套产品——界面、流程、权限、报表，然后卖 License 或者 SaaS 订阅。但在智能体生态里，这些东西的存在形态完全变了。底层是模型，直接售卖 Token；中间层是通用智能体，Codex 这类工具大家已经在用了；而传统的企业软件，最终大多会退化成 API 服务，由 Agent 直接调用。界面不重要了，因为 Agent 就是界面。 在这种生态下，真正稀缺的不是做软件的人，而是能在智能体之上提供整体企业解决方案的人。我给这个角色起了个名字：FDE，前线部署工程师。他们不写底层模型，不做通用平台，而是站在客户的业务现场，用智能体搭建端到端的解决方案。 今晚在活动上遇到两个大学生创业者，做的就是这件事——虽然他们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但他们已经是最早期的 FDE 了。用 Codex 配 GPT，帮企业客户落地智能体方案，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交付。没有什么宏大叙事，就是扎在一线硬干。 我说的 OPC，本质上就是 FDE 在智能体平台上为企业开发和交付解决方案。这不是什么遥远的未来，已经在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