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被打穿的利润表
据彭博社报道，靠AI帮律师干活起家的Harvey，是整个行业的缩影：3月智能体更新后客户蜂拥而至，token用量暴涨——毛利率却从年初的50%一路坠到6月的-50%。156亿美元估值的公司，险些被“用不起”拖垮。解法出人意料：8月，Harvey发布基于月之暗面Kimi K3的自研模型——性能逼近Anthropic旗舰，成本只有零头——毛利率重新转正。
迁徙潮已经成形
效仿者名单正在拉长：健康科技Abridge用英伟达开源模型自建临床底座；客服AIDecagon把80%的查询搬进自家模型；金融科技Ramp、Rogo首次试水自训；编程赛道的Cursor与480亿美元估值的Cognition更早交卷。Ramp的联合CEO阿提耶算得直白：“一年前自建模型毫无道理，现在不优化成本才叫鲁莽。”红杉、General Catalyst都在为这个趋势加注。
巨头账单有多狠
压力的另一端，是商业策略的转变：OpenAI与Anthropic都开始在订阅费之上按量加收模型费——“tokenmaxxing”成了被惩罚的行为，Uber因鼓励工程师尽情使用Claude Code，4月就烧光了全年AI预算。更惊险的是断供惊魂：SpaceX收购Cursor仅一周，OpenAI便暂停其访问权限——把命门交在别人手里，正在成为创业公司的心病。
中国开源的新角色
这轮迁徙里，中国开源模型正从“平替”变成“优选”。月之暗面不仅开放权重，还派自家工程师上门帮客户把现成模型微调为专属版本。有开发者笑言：定制完成后，“它就从开源模型变成了Rogo模型”——脱胎换骨，各归各家。
冷水与终局
当然也有清醒的声音：Menlo合伙人克兰宁直言自建模型是人才与数据的豪赌，多数公司“只是cosplay”；创业公司也不会彻底弃用巨头——“不会为了赌气割掉鼻子”。但风向已经清晰：AI应用的竞争，正从“谁家底座最强”转向“谁的成本结构最聪明”——而这个新世界里，中国开源的名字，第一次和“性价比革命”绑在了一起。（凤凰AI研究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