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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前高管吴甜离职后携辉羲科技启动IPO

更新 2026-11-03搜狐科技正文 3047字阅读约 10分钟1 张图片
百度前高管吴甜离职后携辉羲科技启动IPO

科技圈,从不缺高管出走的头条。

作者 | 信瀚

来源 | 投资家(ID:touzijias)

科技圈,从不缺高管出走的头条。

最近,伴随着百度副总裁吴甜的离职卸任,再次引发了外界对互联网大厂技术人才外溢的无限唏嘘。作为曾经的大厂顶流,如今有人另起炉灶,有人奔赴资本市场。而就在这几天,证监会官网披露的一则重磅备案消息,更是彻底引爆了资本市场,同为百度前高管掌舵,成立仅三年半的辉羲科技,在北京证监局办理了上市辅导备案登记,由中信证券操刀辅导,全面启动A股IPO进程。

这家在2026年内疯狂斩获超25亿元股权融资的硬科技独角兽,其背后关键人物,正是曾任百度智能芯片部主任架构师、微软亚洲研究院硬件计算组负责人的清华本硕博学霸徐宁仪。作为手握多项国家级科研经费超3亿元、发表近50篇顶级论文、多次入选AI 2000全球最具影响力学者名录的技术泰斗,徐宁仪在2022年毅然选择告别大厂光环,自己执掌帅印打造算力底座。

此后,他不仅一举集结了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与小米集团、蔚来资本、商汤国香资本等顶级CVC,更揽获了北京市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北京机器人产业发展投资基金、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等“国家队”与地方国资重磅加持,甚至连具身智能独角兽智元机器人也直接“带资入场””战略入股。

一

创业圈少有的顶配。

徐宁仪,早年在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一路读到博士,顶级科班出身赋予了他对计算机体系结构与并行计算的深刻理解。离开学术圈后,他加盟微软亚洲研究院,并出任硬件计算组负责人,主导定制加速系统首次在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落地,撑起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基础业务底座。

随后他被百度高薪招致麾下,挂帅技术委员会主席兼智能芯片部主任架构师,亲手操刀了国内首款全能云端AI芯片“昆仑”的研发与大规模工业化商用全流程,一举奠定了其在国产AI芯片领域的权威地位。然而,大厂平台固然能提供庞大的试错空间,却也隔着一层走向真实产业市场的藩篱。随着智能汽车与具身智能对大算力芯片需求的爆发,2022年,徐宁仪决定走出大厂的庇护圈,正式创立辉羲科技。

为了彻底打通从蓝图到量产的“最后一公里”,他组建了极具补位效应的“铁三角”阵容。联合创始人章健勇,拥有清华汽车系学士与上海交大博士背景,曾任蔚来汽车自动驾驶助理副总裁,主导过EyeQ4与Orin平台的全球首发量产,具备极其稀缺的一线工程化交付经验;另一位联合创始人贺光辉,则是上海交大教授,长期深耕高能效芯片设计。三人在职能上极其鲜明的互补闭环,让辉羲科技在成立之初,就具备了从芯片设计直接刺入工业场景落地的强悍杀伤力。

从智驾赛道的极度内卷,到具身智能的爆发,辉羲科技踩准了中国硬科技周期中最激进的两个风口。2022年公司成立之初,国内高阶智驾正处于前装量产的白热化厮杀中,车企对国产大算力芯片的替代需求与供应链安全诉求空前强烈。辉羲顺势切入,以车规级大算力芯片为核心支点,迅速在整车厂的供应链体系中撕开缺口。

然而,随着具身智能与人形机器人成为一级市场的新焦点,人形机器人对端到端AI模型、实时低功耗计算及多传感器融合的严苛要求,与智驾芯片在架构底层逻辑上高度同源。辉羲没有局限于单一的汽车场景,而是顺理成章地将算力版图从汽车舱驾横向迁移至具身智能机器人大脑。

这种跨界降维打击,不仅让其避开了传统智驾芯片厂商日益同质化的“价格战”,更直接卡位了具身智能爆发前夜最核心的算力基础设施。

二

这种把技术转化为真金白银实战交付的能力,彻底引爆了顶级资本与产业CVC的抢筹热情。

在投资人眼里,辉羲早已不是单纯卖芯片的硬件供应商,而是具身智能时代不可或缺的“卖铲人”。站在“天花板”级别的创业班底之上,2026年内,辉羲先是拿下了超8亿元的Pre-B轮,紧接着17亿元B轮及Pre-B+轮重磅落地,一年之内累计股权融资规模轻松冲破25亿元大关。

这笔巨额资金背后集结的股东阵营,堪称一场精密的产业合纵连横。北京市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北京机器人产业发展投资基金、国家人工智能产业投资基金等国家队重仓入局。雷军旗下的顺为资本与小米集团从天使轮一路陪跑,锁定了消费电子与车企生态的无限想象力。蔚来资本、商汤国香资本全程坚定相随,换来的是前装量产验证与 AI 算法合作的优先通道。具身智能独角兽智元机器人,更是在2026年2月直接战略入股,锁死“核心大客户+战略大股东”的双重绑定关系。

更耐人寻味的是,面对庞大资本阵营的涌入,创始团队在顶层股权治理上。提前筑起了钢铁防线,控股股东合肥隐犀智能科技,持股比例虽为18.4280%,但通过特别表决权机制,死死握住了高达68.7694%的绝对表决权。这种顶配的治理结构设计,让他们在面对资本风浪时,依然能够牢牢把控住公司的技术与战略航向,从容不迫地踏上冲刺A股IPO的征途。

在完成总额超过25亿元的巨额融资中,中信证券介入辅导备案,雷军系资本、蔚来资本、国家级产业基金以及具身智能独角兽智元机器人完成了完美的产业闭环绑定。在单次流片动辄数亿元、商业化落地周期极长的芯片赛道,辉羲通过“CVC+国家队+下游头部客户”的资本结构,构建了极深的护城河。

而这种豪华阵营的深度,聚首绝非偶然。回看过去几年,国内高阶智驾与具身智能芯片长期面临“卡脖子”与供应链断供的双重阴影,辉羲之所以能够吸引到国家队的超常规重仓,本质上正是因为它从底层打破了海外芯片在智驾与机器人领域的垄断,真正踩中了国家在硬科技底座上的最高战略安全诉求。

三

调转船头,迎合具身智能风口?

辉羲从车规智驾向具身智能的战略延展,恰恰折射出当前硬科技赛道,最深刻的周期阵痛与结构性抉择。回看汽车产业,席卷全行业的“价格战”,已将整车厂的成本压力,层层传导至上游供应链。死守传统智驾芯片的玩家,不仅深陷毛利率下行的泥潭,更时刻面临车企自研,或调整供应商体系的市场压力。

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红海里,单纯依仗单一汽车赛道,已难以支撑长期的生存空间。与此同时,具身智能与人形机器人,在一级市场上演了空前的热潮,迅速成为资本与技术聚焦的新高地。辉羲原本专注于车规级芯片,如今也调转船头,争相贴上“具身智能”的标签,来迎合资本市场的最新风口。

以其首款7nm车规级芯片“光至R1”为例,当时锋芒直指英伟达Orin-X的两倍性能,野心不可谓不大,在发展初期本该乘着高阶智驾的前装浪潮顺势起飞,却在产品量产上车的关键节点上,屡次遭遇“跳票”,陷入了“纸面参数领先、实际交付受阻”的尴尬境地。

而正是在智驾芯片商业化窗口逐渐收窄、车企极限压价的重压之下,人形机器人与具身智能在一级市场掀起的狂热浪潮,为其提供了一个完美的战略缓冲带与估值新故事。辉羲果断将对外叙事重心,从“车规级智驾芯片”切换为“具身智能大算力芯片”。

只不过,当辉羲将身位腾挪至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具身智能时,等待它的并非世外桃源,而是一场同样需要审慎对待的市场大考。人形机器人,成为一级市场资金高度集中的领域,高额估值与概念持续涌现。质疑声随之甚嚣尘上,零部件成本居高不下、商业化场景迟迟无法闭环、端到端模型在物理世界的泛化能力,频频受挫。

如今,“具身智能是不是又一个资本催熟的泡沫?”这种焦虑,在一级市场蔓延。硬科技创业面对高昂的研发与流片成本,必须平衡技术投入节奏与现金流安全。

资本的狂热,终究只能解燃眉之急。

当风口退去、泡沫散开,市场最终要看的,从来不是宏大叙事,而是芯片能否在真实的产线上兑现真金白银的交付。这不仅是辉羲的终极考验,更是整个中国硬科技在狂热与理性之间,必须直面的时代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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