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 (Cloudflare) 与 OpenAI 宣布达成的研究试点合作(Research Pilot) 很可能会在 AI 时代颠覆我们使用互联网搜索的方式,在详细拆解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请你停下来想一想:
生于毫末:一个核心算法铸就的帝国最近,你有多少次用与大模型的对话,取代了打开搜索引擎的检索?
早在20世纪90年代末,如今隶属于Alphabet(GOOG/GOOGL)的Google,还只是诞生于斯坦福校园的一项搜索引擎实验——彼时,互联网正在迅速膨胀。网页越来越多,仅靠关键词是否出现、出现多少次,已经很难判断一个页面究竟有多重要。Larry Page和Sergey Brin抓住了这个关键问题,并提出了一种后来改变互联网信息秩序的解决方案:PageRank。
PageRank的突破,不是简单地“给关键词打分”,而是利用网页之间的链接关系,为每个页面建立一套近似于“声誉”的评价体系:通俗地说,一个网页如果被许多重要网页链接,它自身也更可能是重要的;而来自高质量网页的一条链接,分量也高于大量普通网页的链接。网页之间原本杂乱无章的连接,由此变成了一张可以计算的信息网络。
这套机制帮助 Google 在早期搜索市场中脱颖而出。在Yahoo 和 AOL 更接近以人工目录、门户导航和内容聚合为主的年代,Google 就以能够快速找到包含关键词的网页,借助链接关系,更有效地判断“哪些网页更重要、更值得排在前面”打败一切竞争对手,从此互联网只有 Google 和 其他搜索引擎。
而真正把这种技术优势变成商业帝国的,是Google随后建立起来的搜索广告闭环。
搜索框天然连接着人的意图。当一个人输入“附近的酒店”“最便宜的机票”或者“哪只股票值得关注”时,他不只是在寻找信息,也可能正在表达一项即将发生的消费或投资需求。
搜索负责识别需求,广告系统负责为需求定价,再把它匹配给愿意付费的商家。用户获得答案,广告主获得潜在客户,而Google则成为两者之间几乎不可绕开的中介,更不要说随后,Android又把Google在桌面互联网时代积累的入口优势延伸到了移动设备,无缝衔接了移动互联网的时代。
按照StatCounter基于网页浏览活动的统计口径,2026年6月,Android在全球移动及平板操作系统中的使用份额约为68.5%;Google在全球搜索引擎引荐流量中的份额则达到91.27%,这意味着:Google的竞争力早已不再局限于“网页搜索”这一项产品。搜索、Chrome、Android、YouTube、Maps、Google Play与广告系统彼此咬合,逐渐形成了一张横跨信息获取、内容消费、移动操作系统、地图导航和应用分发的基础设施网络。
搜索帮助Google理解用户想要什么,Android和Chrome扩大它触达用户的范围,YouTube与Maps延长用户停留的时间,而广告系统则负责把这些意图、场景与注意力转化为收入。
因此,PageRank真正深远的意义,并不只是发明了一种更好的网页排序算法。它帮助Google占据了互联网商业中最稀缺的位置:在用户提出问题、表达需求并准备采取行动的那一刻,成为连接信息与商业的默认中介。
而这个帝国能够运转,还有一个经常被忽视的前提:用户最终需要点击链接,离开Google,进入真正生产内容的网站。正是这一次点击,支撑起了开放互联网延续数十年的利益交换。
风起青萍:消失的点击也是这一次点击,让AI时代变得不再理所当然。
在生成式AI大规模进入搜索之前,开放互联网长期运行在一套“数据换流量”的隐性契约之上:内容创作者、新闻媒体和各类网站开放自己的公开页面,允许搜索引擎爬虫在robots.txt、访问权限和其他规则边界内抓取、索引;搜索引擎则通过以PageRank为起点、后来不断演化的排序系统,把真实的人类用户重新导回这些网站。
对网站来说,被索引意味着可见性、访问量、广告收入、订阅转化和品牌曝光;对搜索引擎来说,能够理解和组织的网页越多,搜索结果就越完整,用户黏性和广告定价能力也就越强——搜索引擎获取内容,网站获得流量,双方由此形成了支撑开放互联网数十年的共生关系。
当然,这套契约并非没有遭遇过冲击。
随着移动互联网和垂直内容平台兴起,越来越多的信息发现被留在了封闭的推荐流和站内搜索之中。小红书、Instagram、TikTok、YouTube等平台,不再等待用户主动提出一个清晰的问题,而是通过算法不断预测用户下一刻想看什么——开放网页不再是信息世界唯一的中心,传统搜索也不再是内容分发唯一的入口——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些“围墙花园”只是分走了开放网络的时间和流量,并没有从根本上瓦解搜索引擎与网页发布者之间的交换关系。
搜索引擎仍然需要网页内容来组织世界信息,网站也仍然需要搜索引擎带来访问者。只要用户最终还要点击链接、进入网站,旧有的商业循环就依然能够运转。
生成式AI带来的变化,则触及了这套循环的根部,因为模型的 toolcall 可以在不跳转网页的前提下如抽水机一样“隔空”瞬间抽干网站的内容。
传统搜索主要回答的是:“答案可能在哪里?”它把相关网页排序之后呈现给用户,用户仍需要点击链接、进入网站并自行阅读;生成式AI回答的却是:“答案本身是什么?”它不再满足于充当信息世界的导航员,而是开始成为信息的阅读者、整理者和最终讲述者。
这种变化通过两条路径同时发生:
第一条路径发生在模型训练阶段。AI公司大规模抓取公开网页,把其中的知识、语言模式和内容结构用于训练或微调模型。用户后来向模型提问时,模型可以直接依靠已经形成的内部能力作答,原始网站通常不会因为这次回答获得新的访问。
第二条路径发生在实时检索阶段。当问题涉及最新信息,或者超出了模型自身的知识范围,AI系统可以调用内置网页搜索、第三方搜索服务或内容抽取工具,寻找相关页面,再把网页正文转换成适合模型处理的结构化文本。
模型阅读、比较并综合这些材料之后,直接在对话界面中生成答案。
这个过程中,AI产品可能附上来源链接,也可能给原网站带来少量点击,但用户已经不必像过去那样逐一打开网页,才能获得自己需要的信息。
过去,搜索引擎主要帮助用户找到内容;现在,AI开始替用户阅读内容;过去,网页是信息消费的终点;现在,网页越来越像隐藏在AI回答背后的原材料仓库。
爬虫与引荐流量之间越来越悬殊的比例,把这种变化呈现得格外直观:
爬虫所属机构与平台 | 2025年6月爬取—引流比 | 2025年7月爬取—引流比 |
|---|---|---|
Anthropic | 71,283 : 1 | 38,066 : 1 |
OpenAI | 1,656 : 1 | 1,091 : 1 |
Perplexity | 201 : 1 | 195 : 1 |
Google 等传统基准 | 13.1 : 1 | 5.4 : 1 |
即使考虑这项统计限制,表格呈现出的数量级差异仍然非常显著。
以2025年7月为例,Google平均每为网站带来一次可识别访问,大约抓取5.4个页面;Perplexity需要抓取约195个页面,OpenAI需要抓取约1,091个页面,而Anthropic则需要抓取约38,066个页面。
换算下来,Anthropic的爬取—引流比大约是Google的7,000倍,OpenAI约为Google的200倍,Perplexity也达到Google的约36倍。
这组数据不能直接证明某一家AI公司“使用了多少内容”,也不能直接等同于版权价值或者商业损失。训练爬虫、搜索爬虫和用户触发的智能体访问,本身就承担着不同任务。
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件事:与传统搜索相比,AI平台抓取网页的规模,与其向原网站返还的可识别访问量之间,存在更加悬殊的落差:传统搜索引擎抓取网页,主要目的是建立索引并把用户导回网站;AI平台抓取网页,却可能把网页内容直接转化为模型能力、搜索摘要或对话答案。即使最终附带引用链接,用户也未必还需要点击。
一次看似简单的提问,可能触发系统读取多个网站的核心内容,但最终交付给用户的,往往只有一个经过整合的答案。内容生产的成本仍由媒体、机构和创作者承担,用户注意力与使用时长却更多地留在AI平台内部。网站贡献了事实、观点和专业知识,却越来越难通过广告展示、订阅转化和品牌触达收回成本。因此,生成式AI并不是简单地给搜索框换上了一个聊天界面。它正在改写开放互联网延续多年的价值交换方式:内容仍然被抓取、索引和使用,但与之对应的流量回报却在迅速减弱。
旧时代的核心问题是:谁能帮助网站获得更多流量?
AI时代的问题则变成了:谁有权抓取这些内容、以什么目的使用、是否需要付费,以及内容创造者究竟能获得什么回报?
当Google建立起来的“数据换流量”契约开始失衡,开放互联网就需要一套新的边界、新的计价方式,以及一个真正站在网站与爬虫之间的规则执行者。
而Cloudflare(NET),恰好就站在这堵墙上。
NET: 面壁十年图破壁Cloudflare 并不是在生成式 AI 出现之后,才突然站到互联网的流量入口——为了等到今天这个位置,它已经在这堵墙上修筑了近十六年。
Cloudflare 的故事,最早可以追溯到一个名为 Project Honey Pot 的反垃圾邮件项目。2004 年,Matthew Prince 与 Lee Holloway 试图追踪垃圾邮件发送者如何从网页中收集电子邮箱地址。随着参与网站不断增加,他们逐渐发现,网站管理者真正需要的并不只是“看见攻击来自哪里”,而是有人能够直接站在网站前面,把攻击挡下来。
这成为 Cloudflare 最初的产品原点。
2010 年,Cloudflare 在 TechCrunch Disrupt 正式公开亮相。网站管理者不需要搬迁服务器,也不必重写代码,只需要修改域名解析,让访问请求先经过 Cloudflare,再抵达真正存放网站内容的源站。
在这个过程中,Cloudflare 可以在距离用户更近的节点缓存内容,通过 CDN 缩短传输路径;也可以在请求到达源站之前,识别并拦截 DDoS 攻击、垃圾流量与恶意程序。
这一区别非常重要:Cloudflare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网站托管商。大量使用 Cloudflare 的网站,其源站可能仍然位于 AWS、Google Cloud、自建机房或其他服务商,但从外部看,它们的大门已经交给了 Cloudflare。也正是在这扇门上,Cloudflare 逐渐把“矛”与“盾”部署在了同一个位置。
CDN 是矛,负责把内容更快、更广地送出去;WAF、DDoS 防护和 Bot Management 是盾,负责判断谁可以进来。正常用户、传统搜索引擎、恶意机器人、训练爬虫和代表用户执行任务的 AI 智能体,无论抱着什么目的访问网站,都可能首先经过同一层网络。矛盾在手,攻守兼备之后,真正推动这张网络扩张的,是 Cloudflare 长期坚持的免费策略:
免费 CDN、DNS 与基础安全服务吸引了大量个人开发者、小型网站和长尾客户。网站越多,经过 Cloudflare 的流量就越大;流量越大,电信运营商、云服务商与 Cloudflare 直接互联的动力就越强;更密集的互联又会降低带宽成本、缩短访问路径,使 Cloudflare 有能力继续提供更多免费服务。
与此同时,海量访问与攻击请求还会形成安全情报。一次新型攻击如果首先出现在某个客户的网站上,其特征就可能帮助 Cloudflare 更快地保护网络中的其他客户。免费用户因此并不只是成本中心,他们共同扩大了 Cloudflare 的流量视野、网络密度和安全样本库,于是,流量的飞轮开始缓缓启动:
免费服务聚合网站,网站聚合流量,流量换来网络互联和安全情报,规模降低单位成本,企业客户再为更高级的性能、安全与计算能力付费。
近十六年后,这张网络已经呈现出近乎支配性的规模——但必须准确理解这种“支配”发生在哪个市场。
截至 2026 年 7 月,W3Techs 统计显示,Cloudflare 被约 23.6% 的全球网站使用;在能够识别出反向代理服务的网站中,它的市场份额约为 83.7%。这个数字不能表述成“Cloudflare 托管了 83.7% 的网站”,因为 W3Techs 同时显示,约 71.8% 的网站并未使用其能够识别的反向代理服务。准确的说法是:在已经采用反向代理、CDN或相关防护服务的网站中,Cloudflare 占据了压倒性的领先位置。 按照 Cloudflare 自己披露的数据,超过 20% 的 Web 位于其网络之后;在全球访问量最高的网站中,约 36% 使用其网络。它的基础设施覆盖 125 个以上国家和地区的 335 座城市,与约 13,000 个运营商、云服务商和企业网络直接互联,全球边缘容量达到约 500Tbps,约 95%的互联网人口可以在50毫秒左右触达其网络。
这些数字的意义不只是“大”,而是 Cloudflare 已经同时掌握了三个极其稀缺的位置。
第一,它站在内容出口。页面发生变化、缓存被刷新、访问量突然上升,Cloudflare往往可以比外部爬虫更早看到。
第二,它站在访问入口。它可以判断请求更像真人、传统搜索爬虫、恶意机器人,还是AI智能体,并在请求抵达源站之前放行、拦截、限速或者发起验证。
第三,它站在规则执行层。网站在 robots.txt 中表达的意愿,本质上只是一项声明,恶意爬虫完全可以选择忽略;但部署在反向代理和WAF上的规则却可以直接返回拒绝访问,甚至在未来要求对方付费。
这就是 Cloudflare 与 Google 最本质的区别。
Google 最初依靠 PageRank 理解“网页与网页之间的关系”:哪些页面被更多重要页面引用,哪些链接更可能代表权威。Cloudflare理解的则是“访问者与网页之间正在发生什么”:谁在访问、访问频率如何、页面是否真的发生变化、网站愿不愿意让它访问。
前者掌握的是信息排序权,后者正在争夺信息访问权。
而 AI 搜索正在把后者的重要性迅速放大。
PageRank 所解决的,是链接互联网的问题:面对数以亿计的网页,应该把哪些链接排在前面。生成式 AI 面对的却不再只是“哪个网页排名更高”,而是“应该读取哪些内容、抽取哪些事实、何时重新读取,并把它们综合成什么答案”。
在这个新流程中,网页不再必然是用户点击后的终点,而越来越像生成答案之前的一组原材料。排序对象也从完整网页,进一步下沉到段落、事实、实体、时间戳和证据片段。
这并不意味着 PageRank 或链接关系突然失效。链接仍然可以帮助判断权威性,Google积累的搜索索引、用户查询和反垃圾能力也不会凭空消失。但 AI 搜索增加了 PageRank 时代没有解决的几类问题:
内容是否刚刚更新?爬虫是否有权将它用于搜索、推理或训练?这次抓取是否只是重复读取一个没有变化的页面?答案引用了内容之后,原网站能否获得流量或者补偿?
Cloudflare 恰好拥有回答这些问题所需要的网络位置。
它披露的数据表明,超过 50% 的“良性机器人”爬取流量都在重复抓取没有发生变化的页面。对于传统搜索引擎来说,这意味着浪费带宽和计算资源;对于 AI 搜索来说,它还可能意味着模型读到了过期信息。如果 Cloudflare 可以直接发出“这个页面刚刚更新”或者“这个页面没有变化”的信号,爬虫就不必再按照固定周期盲目巡查整个网站。
2026 年 7 月 8 日,Cloudflare 与 OpenAI 宣布启动一项研究试点。双方计划利用参与网站主动共享的信号,以及 Cloudflare 观察到的内容新鲜度、流量质量和实际页面变化,研究如何提高 AI 搜索发现与索引开放网页的效率、准确性和时效性。
Cloudflare负责供给侧:哪些页面值得看、何时发生变化、什么访问被允许;OpenAI负责需求侧:用户正在问什么、哪些内容与问题相关,以及如何把材料组织成答案。
这才是这项合作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Cloudflare 不只是帮助 OpenAI“抓取更多网页”,而是在尝试把传统搜索时代的盲目爬网,改造成一套由实时信号驱动、获得网站授权、甚至可以计价的内容供应系统。Cloudflare 与 OpenAI 研究试点
从这个角度看,Cloudflare 对 Google 构成的潜在挑战,并不是再造一个更大的搜索框,也不是简单发明一个“比 PageRank 更好”的排序算法。
它试图改变的是搜索引擎获取网页的底层方式。
Google 的护城河建立在集中式索引、用户查询和搜索分发之上;Cloudflare 则可能从网站一侧构建一套分布式的内容发现与权限网络:网站主动发布更新信号,AI平台按需读取,访问规则可以被机器执行,内容使用则有机会被计量和付费。
如果这套体系成立,搜索引擎不再是唯一能够组织开放网页的中介。大量网站可以通过 Cloudflare,把内容更新、访问许可和商业条件直接提供给不同的 AI 搜索与智能体平台。Cloudflare由此可能成为Google索引体系之外,一条新的互联网内容供应管道。
但这种地位也伴随着明显争议。
Cloudflare一方面替网站识别、限制和定价AI爬虫;另一方面又在建设Workers AI、AI Search、Browser Run、AI Index和Open Index等产品,为开发者提供抓取、索引和模型运行能力。换句话说,它既在制定机器访问内容的规则,也在参与机器使用内容的市场。
谁被认定为“良性爬虫”?谁可以获得更低成本的访问?哪些网站能够被AI搜索优先发现?Cloudflare自己的AI产品是否会获得与竞争者完全相同的条件?一旦访问规则、内容质量信号和交易结算都集中在同一平台,Cloudflare就可能同时成为守门人、裁判员和运动员。
目前,这项与OpenAI的试点仍然设置了若干边界:Cloudflare称参与信号由客户选择共享,项目只用于搜索,不共享网页内容,也不用于基础模型训练;它还表示该计划“在设计上保持中立”,未来将向愿意遵守规则的其他答案引擎开放。
但这些仍是研究阶段的原则,而不是已经被长期验证的市场制度。Cloudflare能否建立透明的爬虫分类、平等接入和数据治理机制,将决定它最终成为开放互联网的新公共基础设施,还是另一座更隐蔽的流量围墙。
因此,更完整的逻辑并不是“Cloudflare依靠免费CDN换来了OpenAI的合作”,而是:
免费CDN与安全服务帮助 Cloudflare 聚合海量网站
↓
海量网站帮助它建设全球网络,并获得实时流量与安全信号
↓
WAF 和 Bot Management 把这些信号转化为可执行的访问控制
↓
当 AI 搜索需要更及时、更准确、更低成本地理解开放网页时,Cloudflare 便获得了同时连接内容供给、访问规则和 AI 需求的独特位置。
十六年前,Cloudflare修建了一堵墙,帮助网站挡住攻击。
十六年后,它开始在墙上安装闸门、传感器和计价器:告诉AI哪些内容发生了变化,决定哪些机器可以通过,并尝试让内容创造者重新获得谈判和收费的权利。
Google曾经依靠PageRank,成为开放互联网的导航员。
Cloudflare想做的,则是成为AI时代的流量海关、内容交易所和规则执行者。
它未必会取代Google,但它正在争夺一个可能更加底层的位置:
Google决定人们先看见什么;
**Cloudflare可能决定AI能够看见什么,以及为此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
主要资料来源
注[1]:爬取—引流比,是指一个平台的爬虫抓取HTML页面的请求数量,与该平台实际为网站带来的HTML页面访问量之比。数值越高,意味着平台每为网站带来一名可识别的访问者,此前抓取的页面越多。
Cloudflare还曾披露,2025年6月19日至26日这一周,Anthropic的比例约为70,900 : 1;在另一份按月汇总并采用四舍五入口径的材料中,Anthropic和OpenAI的2025年6月数据分别被表述为约73,000 : 1和1,700 : 1。它们与表格中的月度精确值基本指向同一趋势,但不应被描述为“历史峰值”。
此外,部分AI原生应用带来的访问可能不携带可识别的Referer请求头,因此无法被完整归因。Cloudflare也明确提示,这可能在一定程度上高估AI平台的爬取—引流比,但目前无法准确判断高估幅度。
Google早期历史与PageRank论文
https://research.google/pubs/the-anatomy-of-a-large-scale-hypertextual-web-search-engine/
Google搜索排序系统说明
https://developers.google.com/search/docs/appearance/ranking-systems-guide
Google公司历史
https://about.google/company-info/our-story/
StatCounter全球搜索引擎份额
https://gs.statcounter.com/search-engine-market-share
StatCounter移动及平板操作系统份额
https://gs.statcounter.com/os-market-share/mobile-tablet/worldwide/
StatCounter统计方法说明
https://gs.statcounter.com/faq
Cloudflare Radar爬取—引流比完整月度数据
https://blog.cloudflare.com/crawlers-click-ai-bots-training/
Cloudflare首次发布爬取—引流比指标及统计方法
https://blog.cloudflare.com/ai-search-crawl-refer-ratio-on-radar/
Cloudflare关于2025年6月1,700:1与73,000:1数据的说明
https://blog.cloudflare.com/control-content-use-for-ai-training/
Cloudflare早期历史
https://www.cloudflare.com/press/press-releases/2010/cloudflare-launches-at-techcrunch-disrupt/
Cloudflare规则型WAF演进
https://blog.cloudflare.com/heuristics-and-rules-why-we-built-a-new-old-waf/
Cloudflare免费策略与商业飞轮
https://blog.cloudflare.com/en-us/cloudflares-commitment-to-free/
Cloudflare Project Galileo
https://www.cloudflare.com/galileo/
W3Techs反向代理服务市场统计
https://w3techs.com/technologies/overview/proxy
Cloudflare全球网络数据
https://www.cloudflare.com/network/
Cloudflare与OpenAI搜索研究试点
https://www.cloudflare.com/press/press-releases/2026/cloudflare-announces-research-pilot-with-open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