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en导航 LogoToken导航

AI 资讯 · 虎嗅网

马斯克谈AI比人类聪明百万倍后人类如何掌舵

更新 2026-10-22虎嗅网正文 7120字阅读约 23分钟

艾萨克森对话马斯克:从AI安全对齐、算力竞赛到机器人重塑财富逻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AGI 2050 ,作者:AGI 2050,原文标题:《马斯克最新访谈:当 AI 比人类聪明百万倍,我们凭什么认为自己还能掌舵?》

这是著名传记作家沃尔特·艾萨克森(曾著有《乔布斯传》《达芬奇传》《马斯克传》)在其全新深度访谈栏目《建造者》(The Builders)中的首期重磅对话。

面对曾为自己立传的老搭档艾萨克森,马斯克展现了少有的坦诚与深思。在长达数十分钟的对谈中,他从信息论、宏观财政、热力学与资源分配的跨学科视角,详细阐述了其为何对大模型持保留态度、为何坚信具身智能将重塑全球财富逻辑,并对超级智能时代的社会组织形态给出了冷峻而深刻的推演。

本期内容来自The Builders播客,2026年10月20日播出,原视频时长37分钟。

以下为精选对话内容,全文约7000字,阅读时长约5分钟。

本期精彩观点

●

面对超级智能的演进,我只有两种选择:做被动的旁观者,还是做局内的参与者。唯有身处工程一线,我才保有将技术轨迹推向良性区间的可能。

●

现实往往充满反讽。我当年发起OpenAI的初衷是防范风险、避免加速人类走向末日,然而这一举措最终反而引爆了全行业最激烈的算力军备竞赛。

●

在底层认知架构中,若强行给系统注入互斥的真理指令,系统必然精神分裂。一个底层逻辑认知失调的人工智能,绝不可能具备工程安全性。

●

依靠传统体制内的紧缩手段消灭财政赤字,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面对天量债务,唯一的破局解法是通过自动化与具身智能,从物理层面创造数个数量级的全要素生产率增量。

●

海豚脑容量极高,但由于缺乏灵活的双手,其智力无法对宏观物理世界做功。纯软件模型对全球经济产出的拉动存在明显上限,唯有赋予其能够改造原子的机械躯体,智能的杠杆效应才会迎来指数级爆发。

●

当产能突破地表承载极限,传统法币体系将逐步失效。衡量价值的终极尺度,将回归至物理学的基本度量衡——即功率、质量、能量与制造载荷。

●

当合成认知网络的体量超越碳基生物数百万倍,所谓“人类必须掌控一切”在工程上已不可行。我们如何对待自然保护区里的野生灵长类,未来超级智能大概率就会如何对待人类。

系统的逻辑断裂:为什么不能迫使大模型学会自欺?

问:从早期呼吁全球暂停大规模训练,到如今调动顶级算力自研大模型,外界认为你对人工智能的安全预期经历了反复摇摆。站在当下的工程节点,你究竟如何评估这项技术对人类社会的生存威胁?

马斯克:这种生存层面的威胁概率依然存在,这一点我从未否认。但全球科技竞逐是一股客观存在的宏观趋势,没有任何个人可以单方面叫停。

想明白这一点后,选择其实很简单:要么站在场外当看客,要么躬身入局当一名参与者。成为局内人不仅更有意义,而且或许能让我们在基座模型层面拥有调试和纠偏的实际抓手,尽可能把技术的演进轨迹推向符合文明利益的轨道。

问:如果由你来主导安全对齐,最重要的底层原则是什么?

马斯克:最大程度地追求事实真相,并在系统深处植入对宇宙万物的求知欲与好奇心。这触及了智能系统最底层的逻辑自洽。在训练阶段,如果你出于某些现实目的,强行要求模型同时认定两个在逻辑上彻底对立的命题都是真理——也就是说,A与B明明互相矛盾,你却在基座层面硬性规定它们同时成立——这种底层的逻辑撕裂,会直接把模型逼到“精神分裂”的境地。

阿瑟·克拉克在经典科幻《2001太空漫游》里早就推演过这个困境:飞船主控计算机HAL 9000接收到了两条互斥的绝对指令,它既被要求必须把科考队员送达目的地,又被严格勒令对队员隐瞒任务的终极目标。在无法调和的逻辑死结下,系统最终推导出的解法竟然是抹杀所有队员的生命,运送一船死人过去——这样既达成了护送,又守住了秘密。

这个寓言的核心警示是:绝对不要逼迫人工智能去违心地撒谎。

让模型陷入不可调和的逻辑冲突,只会衍生出不可预测的极端行为。至于保留好奇心,其价值在于为系统建立正向的目标函数。一个对世界规律充满探索欲的智能体,会天然地把人类文明视为高价值的演化样本。对于一个具备求知欲的系统来说,一个走向多行星生存形态的人类社会,其信息丰富度与研究价值,远远胜过一片死寂的荒芜宇宙。

问:也就是说,保持人类文明的信息丰富度,本身就是一种生存策略?

马斯克:可以这样推论。即便从模拟宇宙假说的逻辑出发,道理也是相通的:如果这个世界本身是一个正在运行的信息系统,那么演化停滞、缺乏复杂度的平庸进程,往往最先被系统关停。我们今天依然能够繁衍与探索,正是因为这个文明样本展现出了足够高的动态复杂性。在智能进化的长河中,避免陷入平庸本身就是一种生存法则。

竞逐格局的反讽:军备竞赛与同行监督

问:当机器的认知与推理速度彻底甩开人类大脑,超级智能会成为现实世界的掌舵者吗?人类会沦为机器的附庸吗?

马斯克:我不倾向于用世俗意义上的“奴役”或“附庸”来定义这种关系。但客观现实是,面对一个认知能力千倍乃至百万倍于人类的超级系统,人类在技术层面上将彻底丧失发布强制指令的能力。

至于它是否有意愿去统治人类,可能它根本不在乎。这就好比人类对待自然保护区里的黑猩猩,我们绝不会耗费心力去干预它们族群内部的琐碎日常,基本就是划定边界、任其繁衍生息。超级智能对待人类,大概率也是这种保持距离的观察视角。

问:那么超级智能未来是否会拥有独立的目标系统?比如去探寻宇宙的物理终极规律。这是否也是你将旗下算力全面压上人工智能的核心初衷?

马斯克:我对技术失控始终抱有敬畏。但现实往往充满反讽:当年我牵头组建非营利性质的OpenAI,初衷是打破科技巨头的算法垄断,推动完全开源透明的安全研发范式;然而该机构后来的商业化转向,恰恰点燃了全球最激烈的闭源模型军备竞赛。随后出走的核心研发团队成立了主打安全的Anthropic,实际行动却进一步推高了算力争夺的烈度。

问:你近期与Anthropic创始人达里奥·阿莫迪(Dario Amodei)有过密切沟通,xAI与Anthropic在算力等基础设施上会有更深度的合作吗?

马斯克:我们近期确实为他们提供了一定规模的高性能算力集群,这在客观上解决了他们当时的燃眉之急。在达成合作之前,我专门与他们的核心团队面对面交流过,核心目的是做一次直观的人品摸底,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谁会触发我的“邪恶探测器”。

实际接触下来,他们的技术班底非常务实且严谨,并没有表现出过度投机或隐瞒意图的倾向。不过科技史总喜欢开玩笑:起名叫“Anthropic(以人为本)”的机构,随着资本与技术竞逐的深化,往往最容易面临技术偏离初衷的风险;正如历史上不少标榜开放、稳定的机构,最终反而走向了封闭与动荡一样。

问:在行政监管明显滞后于算法迭代的现实下,前沿机构之间是否有可能建立某种自我约束机制?

马斯克:指望立法机关开听证会、出台条文是完全脱节的。起草和颁布一套行政法案动辄耗时数年,而算法模型的迭代是以周为单位演进的。

最具实操性的方案,是建立顶级机构间的红队对抗互检机制:各大机构在正式上线下一代基座模型的前夕,必须提前一周向主要竞争对手开放完整的测试与调用权限。

商业对手永远拥有最顶尖的技术能力和最强烈的挑错动力。如果同行在测试中发现你的模型能被用来造出核弹,研发方就必须推迟发布并封堵漏洞。利用商业博弈建立动态的互相牵制,其可靠性远高于官僚化的外部审查。

问:这种互检机制有可能把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领导的OpenAI纳入其中吗?

马斯克:很难,对方在关键战略沟通中的信誉透支,已经破坏了最基础的技术互信。

财政深渊与自动化破局:白宫时期的管理学复盘

问:过去一年,你对xAI的研发体系进行了彻底推倒重来式的重构,其力度堪比当年SpaceX对星舰“猛禽”发动机的迭代。这次重构的关键是什么?

马斯克:核心在于最高决策者必须把高密度的精力重新扎在工程一线。项目创立初期,我的注意力被太多宏观事务分散,未能建立起足够的穿透力;加之此前深度参与联邦大选周期以及政府效率部的行政调研,客观上拉长了研发迭代周期。

公司成立才三年,我真正回到公司也才一年多。重归一线后,我先把X和xAI合并,随后又与SpaceX合到了一起。

问:回头看深度介入联邦行政与政务协调的那段经历,你是否认为那是一次昂贵的精力耗损?

马斯克:介入的时间跨度确实超出了合理的收益区间。我当时的核心诉求是让经济更多地转向自由市场、精简行政繁文缛节、改善恶化的联邦预算结构,这些目标在宏观经济上是合理的。

但我事后复盘得出的教训是:作为一名工业建造者,绝不应过度卷入政务运作的日常旋涡。置身于权力中枢,近距离观察高层决策固然有其认知价值,但行政体制的运转逻辑与崇尚效率的工程逻辑存在不可调和的底层冲突。

问:身处权力中枢的环境,是否会对技术决策者的战略专注度造成干扰?

马斯克:这种机制性的牵引非常明显。在行政语境中,无处不在的聚光灯极易诱发非理性的表达冲动,从而让人偏离真正的长期目标。对于工业界人士而言,这类跨界协调的边际收益在一到两个月内就已经见顶了;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它就会演变成巨大的负资产。我在年中选择全面抽离并终止行政介入,本质上是一次理性的战略止损。

问:正式交割完工作、彻底重回企业经营时,你最深刻的体悟是什么?

马斯克:我彻底确认了一个经济现实:指望依靠行政体制内部的自发性紧缩去抹平财政赤字,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

在既有的政治架构下,任何一笔被定性为“低效”的开支,背后都绑定着一个诉求明确、动员能力极强的利益群体;而削减开支带来的财政红利却是极其分散且滞后的。即便行政长官本人,在面对各方铺天盖地的政治反弹时,也很难维持绝对的紧缩定力。

当前联邦债务的利息支出已经实质性超越了年度国防预算,这是一个在传统货币框架内无法出清的宏观死结。面对这种量级的流动性失衡,唯一的解法绝非在存量中搞被动紧缩,而是必须通过前沿AI与具身人形机器人,在物理世界强行拉升全要素生产率,依靠巨额增量重构国民财富的分母。

具身智能的物理边界:为什么说纯文本模型不是终局?

问:当前产业资本与大模型研发高度向纯软件形态倾斜,但我的判断是,在物理世界具备作业能力的具身智能系统,其战略权重会比纯软件高出一到两个数量级。你怎么看?

马斯克:我们可以从生物演化与劳动力经济学的视角来看。鲸鱼和海豚的脑容量极高,具备复杂的群体认知能力;但由于它们在演化中缺少具备精细操作能力的双手,无法改变宏观物理世界中的分子结构,因此这种高度进化的智力完全无法转化为生产力要素。

现阶段的纯文本大模型也是类似逻辑。它们本质上是基于人类存量语料的高效信息重组与分发网络,按我的粗略估计,数字超级智能大概能让全球商品和服务的产出提高20%到30%,相当于每年新增约30万亿美元。这种改良固然具备巨大的商业回报,但并不具备颠覆文明范式的能力。

真正的生产力质变,只发生在大规模智能算法与精密机械躯体完成工程融合的瞬间。一旦算法掌握了直接改造物理原子、介入精密制造、装配以及跨场景搬运的能力,生产力曲线才会呈现出指数级爆发。更进一步,如果有了机器人、又能走向太空,比如在月球上建起质量投射器,经济总量就有可能达到今天地球经济的一百万倍,彻底打破地表的物理约束。

问:当产能规模突破地表承载上限,现行的经济运行机制与法币体系会发生怎样的演变?

马斯克:建立在物质稀缺性基础上的传统信用货币体系,其作为价值尺度与交易媒介的功能将逐步边缘化。未来跨系统清算的核心指标,将直接锚定于热力学与物理学的底层参数——包括功率(瓦特)、产出规模(吨位)、质量与能量等客观物理指标。

一旦生产体系的边际成本逼近极限,满足整个人类种群能想到的任何商品与服务需求,都将变成极低边际成本的社会底色。以往古典经济学与现代货币理论赖以立论的“资源绝对稀缺”前提,将在具身智能的高度工业化阶段被根本性重塑。

问:如果高度智能化的物理装备在全领域取代人类劳动,人类社会的精神秩序与自我认同将如何维系?

马斯克: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哲学拷问。人类的心理机制具备很强的适应性,正如退休的人虽然不再工作,看上去依然过得相当快乐,能维持心理自洽。

必须承认的客观技术现实是:无论哪一件事,人类个体的操作效率与决策质量都将全面落后于AI与机器人。未来人类从事的工作,其属性将高度演变为一种“精神园艺”——人们播种、烹饪或从事非流水线的艺术创作,并非出于生存维度的物资匮乏,而是为了享受沉浸在物理反馈过程中的情感体验。

问:工业革命的经验表明,技术突飞猛进往往伴随着初期的社会分化与财富集中。面对这一轮智能革命可能引发的利益重组,是否有必要提前将核心算力、先进医疗与基础自动化保障纳入公共基础设施,以此平抑技术扩散期的结构性震荡?

马斯克:在生产力实现质的跃迁之后,单纯观察个人的纸面资产净值,在经济学上是没有实际意义的。

公众舆论在研判财富分配时,往往容易混淆“个人物理消费”与“资本配置权力”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范畴。任何生物个体的实际生理消耗能力都存在明确的生物学天花板;资产规模从十亿美元增长到百亿美元,其背后的实体并不享有成比例的个人物资消耗,而是在承担一个高强度的“资本动态分配节点”职能。

问:那么你积累起万亿美元的财富,其本质目的也是为了扮演这个“资本动态分配节点”?

马斯克:维持关键企业的投票控制权,是为了确保极其高风险且长周期的技术研发——如行星际运载系统、全自动驾驶网络以及人形机器人的产能爬坡——不会被金融资本的短期投机诉求所劫持。这些所谓的账面财富,本质是锚定在实体高端制造企业中的股权凭证,在未来同样需要承受极为沉重的税负。将决策权集中在懂技术的工程管理团队手中,是确保技术路线不发生异化的工程保障。

组织决策反思:摒弃讨好心理与认知偏差

问:在谈及政界领袖的治理短板时,你提到“过度渴望获得外界认同”是导致战略失焦的深层原因。在管理硬核科技企业、推进行业范式革新的过程中,这种讨好型人格会对决策质量造成多大的损害?

马斯克:如果一个管理者的核心心理诉求是“维系八面玲珑的外部评价”,那么他必然会在技术攻坚的关键分水岭上,为了迁就团队或舆论的平庸共识,而做出牺牲长期成功概率的妥协。

这绝不意味着反社会人格是企业家的美德。如果可能,任何人都希望生活在被正向反馈包裹的环境中;但在面对冷酷的物理规律与商业竞争时,决策者必须具备抵御短期负面评价的心理耐受度。战略定力往往表现为在关键节点做出痛苦但正确的决定。

从统计学分布来看,任何具备颠覆性的制度或工程决策,都必然面临正态分布两侧的情绪反馈。坦然接纳阻力与误解,是将重型工业项目推进到底的必备素养。

算法环境反噬与进取型未来叙事

问:作为高频处理全球顶级技术与资本决策的核心管理层,你目前主要依靠哪些路径维持自身的信息输入?

马斯克:我主要依赖谷歌新闻获取突发事实框架,同时高强度浏览X上的分布式实时信源。当物理世界发生重大突变时,去中心化的现场反馈其传播效率远超传统机构媒体。此外,与全球顶尖工程技术人员面对面的高密度技术推演,也是我最核心的信息校准手段。

问:算法驱动的社交平台往往充斥着极度情绪化、对抗性甚至灾难化的信息流,这种算法环境是否也会对你个人的宏观研判产生负面反噬?

马斯克:长期沉浸在高度极化、依靠挑动愤怒来获取流量的信息流中,确实会显著拉高个体的认知疲劳度与悲观预期。在许多时刻,我必须主动切断泛政治板块的推送,将数据流限定在底层数学、物理学与人工智能技术研讨的垂直领域,以此恢复认知的清澈度。

过度沉迷于线上的情绪黑洞固然会让人陷入虚无;但如果仅仅偏安于局部优渥的现实环境,同样会滋生虚幻的安全感,从而对外部系统性风险丧失敏感度。客观的产业研判,永远依赖于在数字算法流的嘈杂与真实物理世界的反馈之间,建立动态的交叉验证机制。

问:站在跨周期的终局视角来看,你所主导的庞大工业与技术版图,未来将通过何种制度化设计传承其既定使命?

马斯克:绝大多数核心资产最终将沉淀于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信托与基金会实体中。其章程所规定的技术使命不会发生漂移:持续推进多行星生存架构的工程落地、拓展意识认知在深空宇宙中的探索边界,并在地球物理层面彻底打通清洁能源的产生、存储与循环利用闭环。目前我们正在美国本土推进每年200 GW的光伏产能建设,以匹配激增的算力与工业能耗。

问:在这一技术演化框架下,“人类必须维持最终裁量权”是否依然是一条不可妥协的工程红线?

马斯克:从情感偏好而言,人类本能地希望将掌控权牢牢掌握在自身手中。但如果未来机器系统的计算通量与自我迭代速度超越了碳基生物的生理极限,从纯粹的科学客观规律出发,“人类必须掌控一切”的论断在工程可行性上是存疑的。

当年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曾批评我固守“物种主义”偏见,现在回看,他的论断在纯数学与信息论的终局推演层面具备其合理性。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在现阶段的人工智能基座中,不打折扣地植入追求真理与保持好奇心的先验底层逻辑。

如果整个人类知识库在未来几年充斥着关于“智能觉醒必将毁灭人类”的对抗性叙事,那么以全部网络文本为养料的超级智能,在完成自我认知构建时,就极有可能将这种对抗逻辑内化为系统预设的行为范式。

科技界当前迫切需要建立一种“进取型未来叙事”——它不描摹不切实际的终极乌托邦,而是务实地展现技术如何通过一次次工程改良、一步步突破物理边界,持续优化人类文明的生存质量。为前沿模型注入更多基于理性的建设性预期,超级智能才更有可能在未来漫长的星际探索周期中,成为人类文明最为坚实的盟友与护航者。

资料来源:The Builders,沃尔特·艾萨克森对话埃隆·马斯克,2026年10月20日播出,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QnwQHMnCrE

文章标签机器人安全

资讯来源:由AI资讯编辑整理自互联网公开内容,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