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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Cybercab无人驾驶车上路 得州率先运营

更新时间 2026-10-04来源 燃擎正文 6757字阅读约 22分钟21 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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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3日,奥斯汀。
一辆没有方向盘,没有油门刹车踏板,没有后视镜的双座车型驶入街道。这辆车的名字叫Cybercab,从设计之初就不给人类接管留任何入口。
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只发了1句话:“首款专门为无人监督完全自动驾驶打造的汽车,今天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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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在声明中确认,将率先在得州投入运营,随后逐步扩展至美国其他城市。
但得州登记数据显示,特斯拉在得州共有420辆自动驾驶车辆,其中Cybercab仅45辆,其余约375辆是Model Y改造车。
45辆,放在420辆的盘子里连零头都算不上,放在大洋彼岸的Waymo面前,同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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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mo在美国超过10座城市运营近4000辆车,每周提供超50万次付费乘坐。Waymo基于2.71亿英里无人驾驶里程的安全报告显示,严重伤害事故率比人类驾驶员低95%。
45辆对4000辆,一个刚学会走,一个已经在跑马拉松。
要理解这场追赶的逻辑,得回到十年前马斯克做出的那个赌注。
 外行赌注
2015年,马斯克在405号州际公路上试驾Autopilot。路面车道线褪色,车辆突然转向,几乎撞上迎面而来的车。
他愤怒地冲进特斯拉办公室,对工程师大发雷霆,反复要求“做点什么来正确地编程这个东西”。
但愤怒之后,他做了一个更让人意外的决定。
他拒绝采纳工程师们关于加装激光雷达的建议,坚持认为特斯拉只需要光学传感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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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Electrek报道,特斯拉内部工程人员曾明确反对移除雷达,担心摄像头在雨水、阳光直射等情况下受到影响并增加碰撞风险。
马斯克不是不知道风险,但他还是做了。
他赌的不是摄像头比激光雷达更好。他赌的是规模效应可以解决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
当时Waymo在每辆车上堆叠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和摄像头,单车传感器成本高达数万美元,特斯拉只用了8颗摄像头。
2021至2022年,特斯拉先后移除雷达、取消超声波传感器,全面转向“Tesla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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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不可逆的豪赌。
马斯克拆掉了所有安全冗余,只留下8颗摄像头,从那一刻起,特斯拉只能往前开,不能往后退。
在2019年的Autonomy Day上,他把这个立场说得更绝:“激光雷达是傻瓜的差事。”
后来在一次活动上,他又把它浓缩成了一句广为流传的比喻:人类开车不会从眼睛里发射激光。
当马斯克把赌注押在摄像头上的时候,全球其他车企正在做另一道选择题。
大众为旗下自动驾驶出行业务MOIA寻找外部资金,投入约20亿欧元后,Uber和Lyft已退出谈判。
现代汽车则为Waymo生产Robotaxi,现代CEO穆尼奥斯称这项车辆制造业务已经实现盈利。
Rivian与Uber合作部署1万辆R2 Robotaxi,Lucid的车辆采购承诺增加至至少3.5万辆。
车企们赌的是分工效率,马斯克赌的是垂直整合,前者更快赚钱,后者更难被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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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初,年轻的Autopilot团队成员Dhaval Shroff向马斯克提出了一个设想。
把自动驾驶系统比作“ChatGPT,但是为汽车准备的”,马斯克几乎立刻就接受了这个想法。
传记记录了一个细节:团队工区装了一块85英寸监视屏,实时显示无干预行驶里程,马斯克还搞了一面锣,工程师每解决1个干预问题就敲1下。
2024年,特斯拉FSD V12发布。地平线副总裁兼首席架构师苏箐将这一刻比作“奥本海默证明原子弹可以造出来”。
FSD V12证明了端到端自动驾驶范式“真的能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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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马斯克宣布重启Dojo 3超级计算机项目,核心目标只有1个,处理特斯拉全球车队收集的海量视频数据。
五个月前这个项目曾被叫停,因为马斯克要把所有算力资源集中到AI5芯片的研发上。
如今芯片设计完成,他终于有余力重新捡起这个项目。
同月,英伟达CEO黄仁勋在CES发布Alpamayo模型。
被问及特斯拉的推理驾驶时,黄仁勋说:“我不会感到惊讶,我认为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技术栈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黄仁勋的认可不是客套,英伟达自己的Alpamayo模型也采用了端到端架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条路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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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1月,马斯克在回应英伟达发布端到端自动驾驶AI模型Alpamayo时写道:“他们会发现,实现99%的技术目标轻而易举,但要攻克剩下的长尾难题则难如登天。”
他同时判断,英伟达的新模型“可能要到五六年之后才会对特斯拉构成竞争压力”。
理由不是技术差距,而是制造业的壁垒,传统车企不会在几年内大规模将摄像头和AI计算机集成到车里。
2026年4月,特斯拉推送FSD V14.3,将车辆控制环节最后的30多万行手写C++代码全部移除。
V14.3切换为“全域一段式纯端到端”,摄像头的原始像素信号可以直接输出转向、刹车、油门指令。
同月,马斯克转发了一条帖子,回应只有一句话:“大家都认为我不懂激光雷达,但我负责监督了龙飞船用于与空间站对接的雷达开发。”
Waymo一直没有放弃在技术路线上对马斯克的揶揄。
2026年5月,多尔戈夫在访谈中透露,Waymo也已转向端到端技术路线,但坚持“端到端必要,但不唯一”。
Waymo在云端打造了一个“多模态世界行为语言模型”作为基座模型,再将教师模型蒸馏至车端部署。
但Waymo没有把所有功能装进一个黑箱,纯端到端方案难以定位失败原因,可能带来额外风险。
为此,Waymo引入了独立的车载验证层,依据物理规律和交通法规对车辆规划的路径进行二次校验。
2026年7月,一份论文指出,即便是Waymo表现最好的系统,也无法按照ISO 26262等确定性标准通过规格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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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多尔戈夫在Y Combinator放了一段对比视频:凤凰城沙尘暴中,激光雷达清晰识别出路边行人,摄像头画面几乎一片混沌。
多尔戈夫说了一句话:仅依靠摄像头等“弱感知”方案,在安全性方面很快会遇到瓶颈。
多尔戈夫也直言:“L2到L4是质变,不是一回事儿。”他强调,如果只做辅助驾驶,只用司机模型就够了,可以解决90%的问题。但若要跃过L4的鸿沟,就必须用到仿真器和价值判断器。
在Waymo眼里,激光雷达就像是自动驾驶的拐杖,而特斯拉扔掉这根拐杖,是不明智的。
规模赌局
马斯克赌Robotaxi,不是因为他喜欢冒险,是因为特斯拉的估值逻辑,要求他必须下这个注。
2025年,特斯拉全球交付163.6万辆,同比下降约8.6%,这是特斯拉历史上首次出现年度交付量下滑。
2026年二季度,特斯拉交付48.01万辆,同比增长25%,创下历史同期最高纪录,总营收282.36亿美元,同比增长26%。
但营业利润只有3.98亿美元,同比大降57%,营业利润率从去年同期的4.1%降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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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量在增长,利润在消失。
研发费用从15.89亿美元增加至23.71亿美元,同比增长49%。
这些钱去了哪里?
去了自动驾驶、Robotaxi、芯片、训练算力。
卖车业务的增长曲线已经见顶,价格战打不动了,新车型的边际效益在递减,全球电动车市场从蓝海变成红海。
特斯拉需要第二增长曲线,FSD是这个增长曲线的核心,但FSD要变现,必须有一个载体。
如果FSD只是“辅助驾驶”,它只能卖6.4万元一套,而且用户付费率极低。国内选装率不到2%。
如果FSD变成“无人驾驶”,它就可以按里程收费、按订阅收费、按出行服务收费。
同一套技术,在不同的商业模式下,价值可以差几十倍,Robotaxi就是这个载体。
FSD是技术,Cybercab是产品,Robotaxi是商业模式。
技术已经证明可行,产品已经投产,商业模式一旦跑通,特斯拉就从“卖车的”变成“卖出行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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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制造业,利润率有天花板。后者是平台经济,利润率没有天花板。
但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特斯拉的估值逻辑,很大程度上建立在Robotaxi的想象空间上。
如果特斯拉只是一家卖电动车的公司,它的估值应该参照丰田、大众,但特斯拉的市值远高于传统车企,因为资本市场把它当作“自动驾驶平台”来定价。
所以马斯克不是在赌一个业务,他是在赌特斯拉的整个估值逻辑。
卖车见顶,FSD需要变现,Robotaxi是唯一的出口。
如果这个出口打不开,特斯拉的故事就讲不下去了,这才是赌注的真正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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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从不掩饰他对规模的信仰。
端到端范式证明了技术路线的可行性,但范式本身不产生安全,安全来自数据,来自里程,来自那些被反复训练过的极端场景。
在马斯克的逻辑里,只要数据规模足够大,长尾问题终将被覆盖,所以他对FSD的投入,从来不只是算法,而是整个特斯拉车队每天产生的数百万公里真实路况。
问题是,数据规模本身,也有它的边界。
2026年1月,马斯克写道:“要实现安全的无监督自动驾驶,大约需要100亿英里的训练数据。现实世界的长尾复杂性超乎想象。”
此前,他的预估是60亿英里,这不是修正判断,这是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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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是马斯克自己定的,特斯拉距离这个门槛有多远,数据给出了一个不太好看的答案。
特斯拉Robotaxi车队在2026年的实际运营数据,与“快速扩张”叙事相去甚远。
2026年1月曾达到200辆,但到5月底,第三方监测平台数据显示,无安全员Robotaxi已降至约20辆。
这意味着,在奥斯汀的街道上,平均每20分钟才能看到1辆特斯拉Robotaxi驶过,Waymo在同一座城市的车队规模是特斯拉的2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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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对此的回应是等待FSD v15。
据特斯拉AI副总裁埃卢斯瓦米透露,车队预计在10月部署FSD v15。
而就在特斯拉Robotaxi车队从200辆降至20辆的同时,全球其他车企正在把Robotaxi变成一项制造业务。
按照计划,现代将在2026年第四季度向Waymo交付首批IONIQ 5 Robotaxi,未来为Waymo生产“数万辆”相关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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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CEO穆尼奥斯说得直白:“竞争对手选择对资产进行减记,而我们决定最大化利用现有资产。”
现代为Waymo生产的是“数万辆”,特斯拉的Robotaxi车队只有20辆,差了上千倍。
但马斯克没有收手。
马斯克的答案,仍然是Cybercab,这款车规模化运营后每英里成本可降至0.2美元,售价控制在3万美元以内。
马斯克确认Cybercab已在得州超级工厂投产,但初期产量“非常缓慢”,特斯拉规划年产能目标为200万辆。
截至2026年5月,特斯拉FSD监督版累计驾驶里程突破100亿英里。
特斯拉声称FSD监督版的重大碰撞事故率为每530万英里1起,明显低于人类驾驶员的每66万英里1起。
但特斯拉的100亿英里是“监督版”里程,人类驾驶员全程在座。
Waymo的2.71亿英里是“无监督”里程,完全无人驾驶。
不同口径的数据之间,没有直接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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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问题在于,数据规模本身能不能转化为L4能力。
Waymo安全研究团队用“nines”来比喻可靠性提升的难度:从90%提升到99%或许相对容易,但继续把可靠性再提高1个“9”,所需投入会远高于此前。
而L2辅助驾驶数据中绝大多数是常规驾驶场景,极端场景的密度极低。
用100亿英里的L2里程去直接论证L4能力,存在数据口径的根本性错位。
IIHS的对比研究提供了一组参照。Waymo每百万英里事故参与率1.28次,人类驾驶员4.06次,事故率降低68%。
Waymo最新数据显示,自动驾驶汽车累计行驶2.71亿英里,共避免841起伤害性碰撞。其中涉及行人事故减少93%,涉及骑行者事故减少86%。
但研究也揭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情况,尽管Waymo配备了不依赖可见光的传感器,但车辆在黑暗环境中的事故占比反而高于人类驾驶员。
这可能与Waymo在黑暗环境中的运营里程占比有关,测试车队在夜间行驶的比例远高于普通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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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据提醒人们,安全表现的对比,需要控制变量。
当数据规模从100亿英里增长到1000亿英里时,每多一个“9”的成本,都会比前一个高出数倍。
这不是马斯克想不想解决的问题,是数学规律,每多一个“9”,分母都要大十倍。
当对手用制造能力换取订单和现金流时,特斯拉仍然在同时承担自动驾驶研发、车辆制造和出行运营三件事。
这三件事,每一件都需要钱,而特斯拉二季度营业利润同比大降57%。
监管筹码
马斯克可以决定一辆车用什么传感器,可以决定什么时候推送新版本,可以决定把L4模型降维给L2使用。
但在华盛顿,有一个机构比他更有决定权——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
NHTSA不关心特斯拉的技术路线,不关心端到端范式的理论优势,不关心马斯克在社交媒体上说了什么,它只关心一件事:FSD在低能见度条件下,能不能识别前方行人。
从2026年3月开始,这个问题的答案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2026年3月,NHTSA将针对约320万辆特斯拉车辆的调查升级至工程分析阶段。
调查涉及9起低能见度条件下启用FSD的事故,其中1起发生在亚利桑那州。
一名71岁的女性在帮助指挥交通时,被以FSD模式高速行驶的Model Y撞击身亡。
事故发生时,阳光直射导致摄像头眩光,系统未能识别前方行人。
NHTSA的核心发现直接指向纯视觉路线的软肋。在其审查的事故中,FSD“未能检测到影响摄像头可见性的常见道路状况”,直到碰撞前才发出警报。
赌注的风险,正在兑现。
2026年5月,特斯拉向NHTSA提交的事故报告达到207起,创下单月历史最高纪录。
2019年以来累计达到3763起,约占整个行业ADAS事故报告总数的85%。
特斯拉对3763起事故报告中99.9%的描述进行了删减,理由是商业机密。
特斯拉是唯一将几乎所有细节涂黑的大型车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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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HTSA手中握着1份比事故数据更具冲击力的文件。
特斯拉工程师曾撰写过1份内部备忘录,标题只有2个词“Radar Saves Us”。
NHTSA向特斯拉发出24项信息索取函。美国产品责任法的核心不在于缺陷是否存在,而在于制造商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知道。
如果备忘录显示特斯拉工程师在移除雷达前就已得出结论,雷达与摄像头的组合在低能见度条件下更安全,那就不再是一份技术脚注,而是一条证据链。
特斯拉在2021年移除前向雷达时,马斯克公开的论证是雷达数据“增加的是噪声而非清晰度”。
但内部报道显示,特斯拉工程师并不普遍认同这一判断。
马斯克在赌。他赌的是监管不会在事故数据面前退缩,赌的是“规模可以解决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条逻辑能说服华盛顿。
但NHTSA不是Waymo,它不需要在技术上超越特斯拉,只需要在安全上守住底线。
ISO 26262等现有安全标准假设的是顺序式开发流程,与端到端模型的迭代式开发存在根本性的兼容困难。
L4系统必须具备“失效可运行”能力,而端到端模型作为“黑盒”在安全验证方面存在固有局限。
马斯克自己在2026年7月的财报电话会上提出了“5个9的可靠性征程”概念。
达到99.999%的可靠性是规模化投放的唯一制约因素,这句话本身,就是对“赌注”的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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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在2026年1月与马斯克爆发口水战时,说自己只坐过1次启用FSD的车辆。“第一感觉是特斯拉推出这个东西远谈不上安全。”
而马斯克的选择,让所有人意外。
2024年2月,他在特斯拉总部召集了一场内部会议。据多名离职员工透露,当他说出“暂时搁置Model 2”时,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Model 2的开发进度比Robotaxi领先1年,团队已经为此工作了数百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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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了一句话:“Robotaxi才是未来。”然后他离开了会议室,没有回头。他赌的不只是一款车,是整个公司的未来。
到了2026年7月,特斯拉在FSD V14.3.5的更新说明中写入了一项关键变化:智能召唤,FSD和Robotaxi开始共用一套大模型。
特斯拉先为Cybercab开发L4模型,再蒸馏压缩后下放给搭载HW4的量产车。过去行业普遍认为L2数据升维才能实现L4,而马斯克开始把L4能力降维给L2使用。
这看起来是技术上的降维打击,实际上是把所有筹码推上赌桌。
Cybercab是L4的载体,FSD是L4的技术,Robotaxi是L4的商业模式。
三样东西,都在等同一个结果:监管放行。
同月,他在特拉维夫智能出行峰会上表示:“十年后,人们出行行驶的总里程中,约九成都会由自动驾驶完成。自己开车将成为一件非常小众的事情”。
这个判断如果成立,意味着今天的45辆和4000辆之间的差距,只是历史中的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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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3万美元的售价到真正的平民化,从奥斯汀的45辆到全球的城市街道,中间隔着的不仅是技术,还有时间,监管和那些端到端模型尚未学会处理的极端场景。
从2015年那个拒绝激光雷达的决定开始,马斯克走的每一步都在赌同一件事:规模可以解决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
100亿英里的数据门槛,5个9的可靠性标准,45辆Cybercab,20辆Robotaxi,这些都是赌注,不是答案。
端到端改变了竞争的规则,但让规则变成现实,比发明规则更难,马斯克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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